走了几步,她眼前一阵阵发黑,终于支撑不住。
“夫人!”她的贴身嬷嬷扶住她。
关雎尔:“送我回河西,我死了,绝不跟他合葬……”
红烛在鎏金烛台上轻轻摇曳,满室柔光落在抱着鸳鸯锦衾的女子脸庞上。
女子身着大红嫁衣,裙摆散开犹如盛开的牡丹花瓣,沉重的凤冠还戴在头上,许是太累了,还没等来新郎官,她已经靠着床梁睡了过去。
绯红嫁衣衬得她容颜明丽惊人,春桃拂脸,肌肤嫩玉生香。
噼里啪啦——
一阵鞭炮声传来,惊醒了沉睡的新妇。
关雎尔头疼欲裂。
她沉浸在噩梦之中,窒息感如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忽地,她感到头上一轻,扯痛的感觉消失,可她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睁开眼睛。
直到鞭炮声再次将她惊醒。
关雎尔大口喘气,像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
“怎么了?”清冽低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