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出了什么好歹,你难道还能袒护她?”
“商贾之女,到底上不得台面,你是受委屈了。”
裴云致笔直身姿立在一旁,眉眼疏淡听着庄大老爷语重情深的劝告。
“庄大老爷,关氏是年轻,却能够在御医都束手无策的时候让云荣醒过来,医术如此精湛,在你眼中竟是上不得台面。”
“不知道怎样的女子,才算上得台面?”
庄大老爷在听到他疏离的称呼时,脸色就已经阴沉下来。
裴云致太不给他面子,丝毫不拿他当长辈看待。
一旁的庄大太太笑颜逐开,“云致,你舅舅听说荣哥儿生病,急得都顾不得自己的身子,听说是少夫人给荣哥儿施针,他这才有些口不择言。”
“兄长辛苦了,还亲自带了神医过来给荣哥儿看病。”庄氏感激地说。
她又看向裴云致,“你怎么一大早就去前院,是昨晚没留在上房吗?”
这话问得刻意,涉及到裴云致的行踪,他只是淡淡地撩了一下眼皮,“母亲这么关心我每日的行踪,实在辛劳。”
庄氏嘴角扯了个笑容,“你年纪不小,好不容易成亲,我自是希望你能够早日开枝散叶。”
“云荣去了一趟庄家便生了怪病,母亲还是多关心他,不必过度在意刚新婚的我。”裴云致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庄大老爷大怒,“难道我们庄家还会害自己的外甥。”
庄语眉惶恐地站出来,“都怪我,不该让夫君陪我回去看望父亲,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路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