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羞恼的坐直身,“谁想离你近了,自作多情。”
可以说两人虽然从小认识,关系确实非常不友好。
只是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高三的时候,他们曾经偷偷的,短暂的,暧昧过三个月。
在校园的角落偷偷牵过手,拥抱过。
她甚至曾经开玩笑般,在他耳边说:“池臣宴,等我们长大,我就嫁给你,好不好?”
少年没回答,只是红了耳朵。
直到某天,他忽然不告而别,秦诗找了他很久,半年后才听别人说,他回来了。
原来,他出国了。
那次回来,是因为他父亲离世,他回来参加葬礼。
秦诗知道的时候,赶去找他。
他已经重新去了机场,准备离开。
从头到尾,他没有联系过她。
秦诗在机场找到了他,那一刻,看着少年清冷的面容,她所有的想念都变成了愤怒。
她觉得他就是在耍她。
因为她小时候对他不好,他在报复她。
所以不等他说什么,她就对他说:“滚就滚了,以后再也别回来。我秦诗也不是没有人要的,我这辈子嫁猪嫁狗嫁乞丐嫁老头,也绝不嫁给池臣宴!”
她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再看他一眼。
那之后,他们确实没什么联系了。
几年后他回国,几乎是用雷霆手段,半年之间从池家不受人待见的私生子,成为池家现任掌权人。
他成了京都人人都畏惧的存在。
秦诗跟他就更没什么关联了。
偶尔碰面也都装作不认识,她冷笑一声别开脸,他神色清冷当看不见。
人人都说她和池臣宴明明从小就是同学,可关系差得离谱。
秦诗自己也把他当成死对头。
有他没她,不死不休!
直到现在……
秦诗越想越烦恼。"
她想。
而男人正单手夹着支未点燃的烟,另只手正要去拉开落地窗帘,闻声动作顿住。
停顿几秒后,他微微偏头看过来……
眼看着那张脸就要出现在眼前,秦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啪”得关上了厚重房门!
室内瞬间陷入更深的黑暗。
秦诗的心跳得飞快。
怕他看清自己,也怕自己看清他。
看清了,别说下嘴亲他了,大概连抱都抱不下去。
现在这样黑得看不清对方模样,正正好。
她凭借着进门那片刻对房间的模糊印象,加上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捕捉到的微弱光影,缓步朝男人走去。
随着她靠近,那道身影也完全转了过来,面向她。
就算黑得看不清对方模样,秦诗也莫名觉得,对方眼神很幽深,落在她身上,灼得人发烫。
奇怪。
是因为黑暗的影响,还是因为她体内的酒精影响?
今天的慕斯睿给她的感觉不太一样,不言不语不动,甚至看不清,可侵略性很强。
让她心跳下意识凌乱。
秦诗有些不知所措。
她走到男人面前,甚至不敢抬眸去看,虽然本来也看不清什么。
男人也没说话,只是望着她,或许是在等她说点什么。
秦诗手指轻掐掌心,“慕斯睿,我……”
她轻咬唇,烦恼起来。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她从来没有恋爱过,更没主动跟男人示好过。
纠结片刻,秦诗还是决定像谢欢说的那样,直接闭上眼,咬紧唇,抬手就抱住了面前那道修长身影。
男人很明显僵住了。
秦诗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僵硬靠在男人怀里,环在男人劲瘦腰身上的手也微微发颤。
可接着,她鼻息忽然动了动,“你今天换香水了啊?”
秦诗眉心轻收,觉得奇怪,“你身上这味道,怎么跟池臣宴那狗东西身上的味道那么像?”
男人身上清冽的浅香环绕着她,和慕斯睿平时爱用的浓香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