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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辛苦你了啊海儿!”
我无声地冷笑。
监控里你那副嘴脸,可没半点夸我的意思。
栽培?
是栽培他如何更快地偷光我的家底吧?
“爸看你最近也忙,集团事情多,要注意身体啊!”
苏振邦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为难”起来,“对了,爸这边…唉,看中一个绝好的项目!
真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是…就是还差那么一点点资金周转,你看…”来了,狐狸尾巴终究藏不住。
我的目光落在监控分屏上,实时画面已经切换到安保电梯。
林辉被两名安保夹在中间,面如死灰,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正被押往B3层那个专门为他准备的“档案室”。
他裤子的裆部,似乎有一片可疑的深色水渍在蔓延。
“爸,”我对着话筒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纵容晚辈胡闹般的无奈和宠溺,又像是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的玩味,“您跟我还客气什么?
看中了,就尽管放手去干。”
我刻意加重了“放手去干”四个字,语气里的意味深长,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电话那头的苏振邦似乎极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呼吸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
是老狐狸的警觉?
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爽快”砸得有点懵?
但很快,那点微不足道的疑虑就被即将到手的巨大利益和膨胀的野心彻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