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低声提醒于辰杰,当务之急是让我重新躺下,把肾取出来。
于辰杰答应了那帮追债的,只要拿到钱,就能分他们一半。
他回过神,换上一副受伤的表情,语气放软。
“遥遥,看在你是因为太爱我,怕我手术会死才受了刺激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你别忘了,当初你在我面前发过誓的。”
提到那个誓言,我气得想把那个圣母揪出来鞭尸。
五年前,我刚拿到博士学位,前途一片光明。
在一次学术交流会上,于辰杰作为服务生,故意把酒洒在我身上。
之后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甩都甩不掉。
说什么对我一见钟情,要用一生来守护我。
我当然厌恶,这种想靠女人上位的凤凰男,我见得多了。
正准备找人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彻底滚出我的世界。
谁知道,那个圣母直接抢占了我的身体。
她说什么,于辰杰这样纯粹干净的男孩子,不该被我这种高高在上的恶毒女人玷污。
她要用爱感化,温暖于辰杰,让他过上他想要的生活。
然后,她就开始了当上了于辰杰的舔狗。
送钱,送车,卖房。
甚至为了于辰杰,跟我的家人决裂,断绝了所有关系。
于辰杰白月光不要的烂蛋糕,随手丢给她,她都能感动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