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失焦。
就在她再次受不了闭上眼,唇瓣轻颤着,喉咙里也溢出低声的时候,男人忽然压低头,含住了那张诱惑他许久的,微微发颤的唇。
秦诗呼吸凝固。
和昨晚黑暗中什么都不知道的吻不同,也和早上机场离别时的啄吻不太一样。
浴室里的灯光暖黄,清晰映出男人俊美的模样。
让秦诗很清楚的明白,看见。
是池臣宴在吻她。
18岁没敢做过的事,现在的他,做得顺理成章,自然而然。
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侵入秦诗鼻息,他的唇很烫,温柔含住她唇肉轻吮。
眼前电光闪过,思绪轰然崩散。
秦诗撑在他肩上的纤细手指蜷了蜷,缓缓勾上他颈,将脸仰得更高,去适应他的吻。
也许此刻的她太乖顺。
池臣宴忽然从她的衬衣下将手拿出来,掐住她腰轻轻一提,让她坐上了洗漱台。
膝弯抵在她双膝间,稍一用力,就让她双膝分开。
他朝前半步,她白皙双腿便圈在他腰间。
单手扶在她后腰,另只手的手指落上她衬衣的纽扣,轻巧解开一颗。
薄唇也顺着她仰头的动作,贴上她耳颈,湿热啄吻着她娇嫩肌肤。
男人气息也越急,解开第二颗纽扣的时候,他叫她:“婳婳。”
秦诗闭着眼,细细碎碎的呼吸,闻声低应。
他吻到她耳边,滚烫呼吸灼进她的耳朵,问她:“爱我吗?”
简单三个字,让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下。
池臣宴动作顿住。
他察觉到了秦诗忽然的僵硬。
本来已经绵软如云的身体,在那瞬间紧绷起来。
沉默片刻。
池臣宴从她颈边抬头,目光深凝向她。
简单一问,是情之所至时的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