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珩垂眸看她,嘴角微扬:“我祖父是药农。”
“过几天药材鉴别考试,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来问我。”
面前的人神色温和,她的心蓦然一软,重重点了点头。
之后她一如既往泡在药材库,而陈渊珩也总是陪在她身侧,给她带来各种相关书籍。
药材鉴别考试那天,洛星禾强压下心头的紧张,抬头看着监考的教授。
老教授捧出十个密封瓷罐,声音沙哑:“这里面的药材两两相似,限你们半小时内写出区别。”
同学们紧张地传看瓷罐,有人拿起反复对比,额头沁出汗珠:“这纹理……这气味……根本一样啊!”
洛星禾一罐一罐打开瓷罐,指尖刚触到药材,神色凝重。
“这两个……”她下意识喃喃,“一个断面处纹理更加粗粝,另一个断面则带着微微的油润。”
她将药材凑近鼻尖,闭眼轻嗅,眼睛微微发亮,快去在纸上记下区别和药材名称。
老教授踱步到她身后,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
当洛星禾准确写出十组药材各自的差异时,白发苍苍的老人突然用烟杆敲了敲她的桌面:“丫头,过来。”
在全班惊讶的目光中,她跟着教授走出考场。
“你这孩子有老中医的魂。”
老人哼了一声,眼底却是复杂又浓烈的情绪,“现在的学生,就知道用机器检测成分,连药材都认不全!"
配图是一张实验室的照片,角落里隐约可见江曜白的侧影。
而热评第一,就是辱骂她的话。
“听说骚扰她的是个初中辍学的女人?
还妄图染指江教授,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江教授和谁更般配!
我有那个死女人的联系方式,都给我去骂她!”
她颤抖着想关掉手机,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房门被人用力推开,江母冷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佣人,手里拎着几个行李箱。
“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去。”
江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我们江家容不下你这种心思歹毒的人。”
“……什么意思?”
“装什么傻?”
江母冷笑一声,“网上都传遍了,你不仅偷清清的研究成果,还到处造谣她和阿曜的关系,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江家娶了个什么样的货色!”
洛星禾张了张口,想解释,可江母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佣人们动作粗暴地将她的衣物塞进行李箱,连拖带拽地将她推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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