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之眼神里满是心疼,立刻打断她,“知微一向通情达理,她不会怪你的。是不是,知微?”
通情达理?
我的女儿尸骨未寒,他却在追思会上和情人眉来眼去,现在还要我“通情达理”?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苏景清突然捂住心口,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她摇摇欲坠,整个人顺势向顾言之怀里倒去。
“校长,我心口好痛……”
她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我看到语汐的照片,就想起我可怜的侄女……”
可怜的侄女?
我忽然笑了,把我女儿推下楼梯的苏可可,是可怜的侄女?
我的笑声不大,却在肃穆的礼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知微!你还想怎么样!”
顾言之怒吼着抱紧苏景清,眼中满是憎恶,“晚晴有心脏病,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他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像个疯子。”
我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甚至什么都没说,就成了逼死人的疯子。
顾言之对旁边的校医大喊,“快!送苏老师去休息室!”
校医立刻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扶着“病弱”的苏景清。
我看着他们慌乱的背影,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我冷静地打个手势。
提前安排好的内部人员立刻行动,大屏幕亮起。
语汐的日记本一页页展现在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