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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清梨花带雨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红肿,手腕上缠着纱布。

配文:知微,她已经被你吓到割腕住院了,你满意了?

一样是住院,我女儿被霸凌,脊椎骨折躺在病床上哭着找爸爸的时候,顾言之在哪里?

我翻出手机相册,找到那些让我心碎的照片。

语汐胳膊上的淤青。

语汐脸上的巴掌印。

语汐被泼墨水的校服。

语汐哭着问我:“妈妈,为什么他们都说我是没爹疼的野种?”

我将苏景清那条朋友圈截图,连同女儿生前被霸凌的伤痕照片一起发过去。

“顾言之,我女儿是被她侄女害死的,对吧?”

发送成功。

一秒后,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出现。

他把我拉黑了。

我坐在女儿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她的小床,她的玩具,她最喜欢的那只小熊。

语汐最后一次回家,抱着小熊哭着说:“妈妈,苏可可说她姑姑是爸爸的新老婆,说很快就能赶走我们了。”

我当时还安慰她,说那是小孩子胡说八道。

现在看来,连八岁的孩子都知道的事情,只有我这个当妈的被蒙在鼓里。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沈董事长,我是顾校长的助理,顾校长让我转达,希望您能收回刚才的决定。”

“苏老师真的只是一时冲动,而且她现在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已经在医院了。”

“顾校长说,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也看在语汐的份上,希望您给他一次机会。”

多年夫妻?我嗤笑出声。

“告诉顾言之,他的机会,在我女儿跳下去的那一刻,就用完了。”

我的女儿不能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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