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怎么好。
薄唇微抿,他收回手,恢复之前的淡然坐姿。
目光无意间扫过后视镜,正对上江南归嘲弄眼神:装,继续装,再装逼就永远哄不好老婆了!
池臣宴:“……”
没人再说话,就连秦诗也很安静,安静得让池臣宴都不太习惯。
在他的记忆里,秦诗其实是个小话痨。
高三那年同桌时,就算最开始他不理她,她也能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
安静忧郁,不太适合她。
以至于安静了片刻,池臣宴到底还是没忍住,他又偏头看秦诗,主动开口,“怎么不说话?”
秦诗正看着车窗外的景致。
南城对她来说挺陌生的,她没怎么来过,不过这边靠海,跟京都的风情完全不同。
还挺漂亮的。
直到听见池臣宴的话,她回头,有些茫然的看他:“说什么?”
池臣宴:“……”
沉默几秒,他还是先问她:“早上不是说有工作不能跟我来,忽然过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诗闻言目光微动。
她垂下眼,抠着自己的手指,好一会儿才难受道:“有人欺负我,我不知道去哪儿,就想到你了。”
池臣宴眉心瞬间收紧,“谁欺负你了?”
“也没谁……”
秦诗重新看向车窗外,轻弯了弯唇,“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池臣宴心弦绷紧。
特别见不得秦诗这副模样。
“秦诗。”
修长手指落在秦诗肩头,微用力让她重新面向他,眼神认真,“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秦诗眼睫轻颤,在他略带压迫感的眼神中,迟疑开口,“告诉你,你就会替我撑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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