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臣宴目光凝着她,一副端方矜重的模样,声线温浅:“你坐在那儿,我没法做事。”
秦诗正想问是不是打扰到他了,那她先出去或者先回酒店,池臣宴又语气悠缓的说:“坐我怀里来。”
他理所应当的,又莫名霸道的,补充一句:“要你抱着我。”
秦诗:“?”
秦诗常常觉得,现在的池臣宴,时时在刷新下限。
每每她以为,他越来越变态无赖的时候,他又会更变态无赖。
什么叫“坐我怀里来”“要你抱着我”?
这种话,他怎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就算他想抱,那也该是他来抱她,什么叫她抱他?
不对。
秦诗烦恼。
她怎么被他带歪了。
想些什么呢?
“你别闹。”
秦诗别开目光不再看他,努力维持着镇定,“你自己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