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人群外头，看着楚宴舟拉着她的手拜堂，心如刀绞。
林梓微手持团扇，只露出一双极其精致好看的眼睛。
朝我看过来时，正好露出里面浓的散不开的敌意和仇恨。
想来，应该是因为那个王公子。
我移开视线不再看，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直到深夜，才被侍卫拽着，跪到楚宴舟的新房前。
房中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我捂住耳朵都无济于事，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是不是故意，楚宴舟折腾了一晚上，直到天色渐亮才停下。
从前他和我，都是匆匆进来又匆匆出去，有时候衣服都不脱干净，从来不会这么长时间。
林梓微娇弱的声音传出：“宴舟，你和你那个贴身侍女到底有没有事？”
“如今既然娶了我，以后可别让我看见你和她在一起！”
楚宴舟笑了，语气嘲弄：
“不过是个侍女，我花了十两银子买回来的，这些年若不是看中她忠心的像条狗，早就打发出去了，夫人不必担心。”
我的心往下揪了揪，疼的像是在滴血。
多年前，我在京郊救了他的命，如果不是我他早就死了。
想不到如今却成了十两银子买回来的侍女。
林梓微声音甜腻，隐隐透着试探：
“那我若是让她来我身边伺候，你愿不愿意？”
屋子里安静起来，楚宴舟沉默了一会。
许久，他缓缓道：
“夫人入了王府主事，不过是个侍女，你想要，我送给你就是。”
林梓微满意的笑声缓缓响起，外面的天逐渐阴下去。
抬头时，星星月亮早就隐匿在乌云之下，连面都不愿露。
好像在嘲笑我这些年所做一切，皆是荒唐。
我就这么在门口跪了一夜，两个时辰后，楚宴舟推门而出。
四目相对，他脚步没停，很快就移开视线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本想起身回房。
又听屋里林梓微的大丫鬟盛气凌人的唤道：
“外面的那个，进来伺候！”
我揉了揉跪麻的腿，走了进去。
屋子里十分压抑，林梓微坐在镜子前梳妆。
我接过大丫鬟递来的滚烫茶水，规规矩矩的走了过去，将茶水高举过头顶。
“请夫人喝茶。”
林梓微冷笑一声，竟然开门见山道：
“他，死在你手里，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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