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用膳了吗?”关雎尔示意荻花退下。
“没有。”裴云致说,他目光湛湛地打量她一眼。
关雎尔在妆奁前坐下,将头上的珠钗慢慢取了下来。
“那……你有事?”这么快和庄语眉说完话,难道是她打扰他们了?
“刚才为何看到我就跑了?”裴云致淡淡地问。
难道还要她站在原地看他和庄语眉互诉衷肠?
“我想着你不想我打扰你跟二少奶奶,本来想静悄悄离开,不想还是惊动你们了。”关雎尔说。
裴云致听着她这话,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有点阴阳怪气?
“二弟妹只是想知道,你那天给二弟看诊的时候,是否有诊出他的病因。”裴云致说。
关雎尔蹙眉看他,“你告诉她了?”
裴云荣体内有蛊虫的事没那么简单,而且他现在身体还虚弱,要是被人知道他的蛊虫已经取出来,想害他的人只要再给他下蛊。
那就谁也救不了他。
“你认为我会告诉二弟妹?”裴云致目光一凛。
关雎尔转过头,无声冷笑,“你们是自小的情分,互相信任,你告诉她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