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在到处乱瞟。
有。
说话的是对长相普通的夫妇,他们面色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面经历风吹日晒。
此言一出,大家都看向他们。
二人低下头去。
我们...没有遗弃过孩子。
说话的这对样貌年轻,像高中生似的。
我们是丁克。
说话的人戴着眼镜,穿着考究。
他身旁的女人穿着真丝睡衣,眼神冷淡。
我越听越奇怪,参与游戏的都是夫妻,怎么只有我和陈端互不认识?
2
我最喜欢玩丢手绢啦。
你们可不可以陪我玩呢?
院里的槐树下多了十个蜡烛。
看样子,是让我们挨个坐下。
我强撑着让自己的腿迈开步子。
陈端觉察出我的不对: 疼?
我抓着他的手臂: 我是在害怕。
好多人都说我长着张面瘫脸,永远在冷脸,只有在面对孤儿院的学生们会变得温柔。
实际上我的胆子贼小。
大家半信半疑地坐下。
只有微胖男人还站在原地: 你们属狗的这么听话?团结就是力量,咱们一起冲出去啊。
啪嗒——
他摁下打火机,点燃嘴里的烟。
深吸一口,噗呲一声。
吐出一大口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