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里,谢戟不想得罪的人她去得罪;
谢戟不想脏了手的事儿她去做;
谢戟不想露面的应酬她陪客户喝。
在谢戟的潜意识里,她就该做一辈子的狗。
安岚等了半分钟,没听见谢戟说好。
她又瑟瑟的往谢戟怀里钻了钻,“谢戟,答应她啊,你当年娶她不就是为了安家的资金?现在你已经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了,谢戟,你有资格追求自己的幸福!”
谢戟唇颤了颤,“安宁......”
安宁悲伤的笑,“我在听。”
“你还记得我们周末约定吗?”
“记得的。”
“我们周末谈谈吧,安宁。这周我就先住在随园,我们分开几天,冷静冷静。”
听见“周末”这两个字,安宁捏碎了手里的柠檬。
谢戟的掌控欲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