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岚,他早就死在了十六岁的某个夜晚。
如果不是三年前结婚前夕,安岚生病不得不去国外治疗,彼时谢家股价不稳急需安家的资源,安宁又在那时候爬了自己的床,被小道记者拍下买了热搜...
安宁是他和安岚感情上一块抹不去的污点。
只有安宁死了,他才能和安岚干干净净的在一起。
“不是谢哥,你怎么就知道安宁今晚要出事儿?”
谢戟从烟盒里又抽了支烟,哂笑,“安宁恐高,怕水,怕黑...她出事儿,是时间问题。”
安宁想起自己第一次跳伞,谢戟把她推下去,虽然平安降落了,但她直接被救护车拉走。
想起谢戟让自己陪他海钓,深夜的大海黑的无边无际,那一次之后,她做了三个月的心理咨询。
想起谢戟让她学潜水,她每次下水前都要在更衣室哭很久,有一次闭气太久在深海昏厥,医生说她离变成植物人只有一线之隔。
想起谢戟带她滑雪,初出茅庐的她被带到高级道,小腿骨折,森白的骨岔刺穿皮肉。
...
安宁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回忆和哄笑里。
她看见谢戟的朋友举着手机,“你们看安宁的朋友圈,还艾特谢哥,说感谢你让我变成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