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指责。

“还能有谁？封影！”

“昨天发布会后台，她失血过多没抢救过来！现在网上都炸锅了，说你为了柳依然逼死了老婆，品牌方已经开始解约了！”

“你那部电影也被下架了！”

“你还是现在想想该怎么办吧！”

经纪人的话，一句句砸在耳边，可是宋亦川就像是没有听见

宋亦川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封影死了？

那个永远温和包容，会在他熬夜拍戏时默默炖好燕窝，会在他被黑粉攻击时通宵删帖，会把他的名字纹在心脏位置的女人……死了？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最后一面。

她蜷缩在血泊里，额头的伤口狰狞可怖，眼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死寂。他当时在做什么？哦，他在为柳依然辩解，在指责封影恶毒。

“怎么可能……”

宋亦川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那么爱我，怎么会敢死？她一定是装的，想骗我回去哄她！”

柳依然闻声从卧室走出来，衣衫不整，看到地上的狼藉皱了皱眉。

“怎么了亦川？汤洒了？”

宋亦川猛地抬头看她，眼睛通红：“封影死了！”

柳依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嗤笑一声：“死了正好，省得碍眼她那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她轻描淡写的语气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宋亦川的心脏。

他第一次发现，柳依然的笑容如此刺眼。

“你怎么能这么说？”

宋亦川的声音发颤，“她……她毕竟……”

“毕竟什么？” 柳依然上前搂住他的腰，语气暧昧，“难道你心疼了？”

“亦川，你别忘了，是她自己小心眼，被打几下就寻死觅活，跟我可没关系。”

她想要去吻他，却被宋亦川猛地推开。

“别碰我！”

他后退几步，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

柳依然的脸色沉了下来：“宋亦川，你什么意思？为了一个死人跟我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