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得以有了片刻清静。
我给很多年的闺蜜万瑢打电话。
「你上次说的去南非考察的项目,加我一个。」
万瑢问我:「你老公能同意?他那么离不开你,你要去南非一去好几年,不得抱着你的大腿哭啊?」
是啊,在所有人心里,他都是如此爱我,几乎将我视作生命。
可惜都是假的。
「万瑢,有些事,求你别问。我记得你前年打过一次离婚官司,把当时的律师推给我,行不行?」
我近乎狼狈仓皇地低声叹气。
万瑢愣了愣,良久什么都没说,利索地将律师推荐给我。只是告诉我,如果有需要她随时可以出现。
「不至于,」我想了想,半晌轻轻地回答:「两个理智的人,哪怕谈离婚也会十分有礼貌。」
第 四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