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婉忍住脚上的疼痛,艰难起身解释,却被江欢瑶抢先。
“我看到桌子上有个手镯,好奇戴上,结果苏小姐就不高兴了。”
江欢瑶伸出手腕,故意露出自己掐出来的红痕,清高地说道,“不过一个手镯,谁知道干不干净。”
苏知婉听见她这么说母亲的东西,脸色发白,再难忍住的开口,“至少比你的心思干净。”
话音落下的一刻,陆临煜脸色阴翳,扬起手,扇了她一巴掌。
“婉婉,是我太骄纵你了。”
气氛迅速下降,比巴掌更疼,是苏知婉的心。
在黑市做事,苏知婉擦破皮,还是被划伤,陆临煜都要算得一清二楚,谁伤的,哪一只手,最后这些人用千万倍的疼还给她。
陆临煜捏住她的下巴,“手镯而已,她想要就给了,谁让你动手的?”
苏知婉无声地张了张嘴,眼泪从泛红的眼眶滑落下来,陆临煜下意识的心软,叹了口气。
“罢了,你去门外跪一晚,当给瑶瑶道歉。”
他让保镖把苏知婉带出去,喊家庭医生过来。
房门打开,苏知婉跪在地上,看陆临煜温柔地给江欢瑶按摩手腕,脚崴到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疼。
她咬牙倔强地撑着,医生问陆临煜要不要顺便看下她。
陆临煜眼皮微抬,“不用,让她受些苦,学乖。”
苏知婉的脸色将近煞白,受伤的脚好似失去知觉,眼前一黑,往前倒了下去。
九年的情分原来输得这么容易。
“苏知婉?!”
晕倒的那一刻,她好像看见陆临煜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