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他只是冷哼一声,立马推卸责任。
“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谁知道是不是你那边基因不好?”
“或者,是不是你怀她的时候乱吃东西了?海鲜?还是什么垃圾食品?”
“现在环境污染那么严重,谁知道是哪里的问题?你别想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3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陈浩!你还是不是人?”
我愤怒又失望,声音都变了调,
“医生说得清清楚楚!是二手烟!”
“你睁开眼看看这个家!看看这烟灰缸!闻闻这窗帘被子的味道!全是毒!就是你让小雨得的肺癌!”
可无论我怎么说,无论证据多么确凿,陈浩死不承认是他的问题。
他烦躁地挥挥手,像驱赶苍蝇一般。
“少来这套!我抽烟怎么了?我瘾大!戒不了!再说了,”
他理直气壮地提高了音量,
“我哪次抽烟没开窗户?风呼呼吹,怎么可能还有烟留在家里?都是你自己心理作用,小题大做!”
“孩子咳嗽就是感冒,你非往绝症上扯!”
“我不嫖不赌,已经是绝世好男人了,你还不满足。”
“我看你就是想逼我戒烟!剥夺我唯一的乐趣!”
陈浩逻辑自洽,甚至将我的控诉和女儿的绝症归结为针对他的阴谋。
他挑衅一般地又掏出一支烟,当我的面点燃。
我走到小雨的房间,轻轻关上房门,隔绝了客厅里的烟雾和陈浩令人作呕的脸。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泪水无声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