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包,雷打不动。
他在客厅里吞云吐雾间,从不避讳旁边玩耍的小雨。
每次小雨恳求他去阳台抽,他总是不耐烦地说:“开窗户了!能有啥事?瞎讲究!”
我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医生,那现在怎么办?我女儿……”
医生安抚道:“先做活检,万一不是肺癌呢。”
小雨进入手术室前问我:“妈妈,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强下压心里的恐惧安抚她:“有妈妈在,你会没事的。”
活检很快,可我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满脑子都是陈浩随处吸烟的样子。
我和小雨时常咳嗽不止,劝他戒烟好几年也没什么用。
活检结果出来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肺癌早期。
我感觉天都塌了。
“必须尽快安排手术,切除病灶。”
医生的语气不容置疑,
“但手术只是第一步。最关键的一点是绝对、彻底地远离吸烟环境。”
浑浑噩噩地办完手续,我抱着脸色苍白的小雨回到家。
推开门的一刹那,一股令人作呕的浓重烟味扑面而来。
明明早上出门前,我才特意把烟灰缸洗刷得干干净净,此刻又堆满了烟蒂和烟灰。
想到医生的叮嘱,我把窗帘、沙发套、床单被套全拆下来洗了。
陈浩回来看到仿佛被洗劫过的客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2
“苏蔓!你搞什么鬼?”
陈浩一进门就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