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我这儿可没多余的房间给你睡。”
“不睡了。”常郢一脸痛心地道,“一想到我兄弟又要亲自把自己推入火坑,我就愁得睡不着。”
“……爱睡不睡,神经。”
他转身就走。
常郢赶忙喊住他,挠了挠头道。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这初恋有那么难忘吗?你当年可是为了她被捅了一刀,差点连命都没了,现在又眼巴巴地凑过去,祁舟,祁大律师,我的祖宗,你不觉得,你为了她都不像你了吗?”
“这女人都已经不是冷血了,她是根本就没心,你没看出来吗?”
祁舟垂下眼睫,慢吞吞地喝了口冰水,这才问:“常郢,那你又了解她多少?”
“了解的渠道又是在哪里?学校论坛?其他人的嘴里?又或者——”祁舟轻眯着眼,“——你自己的臆想中?”
常郢愣住,没说话。
他的确从很多人的口中了解过她。
那些词不堪入目。
总归,也不是什么好词。
“你对她有偏见,常郢。”他一针见血地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