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后知后觉。
“不是吧……这家伙来真的啊?”
他思忖了一会儿,想起某人之前说自己的理想型是小仙女,忍不住轻声喃喃。
“真让他找到小仙女了?”
——
温慕葵来到调情酒吧,刚坐下,还没跟霍晴聊两句,霍晴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不是吧阿sir,这一定是误会,我大大的良民,酒吧怎么可能会涉黄呢,您一定是搞错了。”
“好好好,别封别封,我马上就上楼,您等一下啊……”
霍晴一边跟温慕葵挥手示意,一边抬脚往楼上走。
温慕葵摇了摇头,给自己点上一杯鸡尾酒,怔怔咬着吸管,望着在舞池中热舞的男男女女,思绪有几分游移。
祁、舟。
她在心底默念这个许久未见的名字。
怎么会又这样,猝不及防地跟他相遇了呢?
温慕葵觉得这不是件好事。
他们应该再也没有交集,才算是走向正轨。
与此同时,远在江景大平层收拾东西的祁舟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抱起窝在沙发上,一脸惰意的拉布拉多,拧眉教训。
“lucky,你最近掉狗毛掉得有点多啊,老年秃头了儿子,要不要爹给你买顶假发?”
lucky半阖着眼皮,懒洋洋看它一眼,翻了个白眼。
“成不成你倒是说句话啊?”男人不太着调地挠了挠它的下巴,“老年痴呆了吧你。”
“再见面,还会不会记得你妈妈?”
lucky一动也不动,一双眼睛年迈而浑浊。
它已经是一只老狗了。
“行了,还真忘了,小没良心的,等会儿就带你去见你那没良心的妈。”
祁舟拍拍它脑袋,拎着它的后脖颈给它扔到一边,拿起床头的照片刚要放进纸箱里,电话铃声便响了。
刚一接通,一股巨大的音浪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秦淮扯着嗓子地嚎叫。
“祁大律师,干嘛呢?过来跟大家聚聚呗?”
叽叽喳喳叫什么呢?
祁舟半点不感兴趣,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