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纷乱如麻,让我摸不到一点头绪。
薛矜像是看穿了我心底的纠结,可却仍旧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天怎么了,不该带你来这里么?”
我望着她平静无波的侧脸,车厢里的檀香明明是安神的,却让我心头的乱麻缠得更紧。
我们就这样相对无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轻轻传来一声,“栎远,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对上她试探的目光,我心底又一次蔓延苦涩。
相信?
我能相信她么?
从前我相信程荷缦,我对程荷缦付出真心。
我知道她胃不好,从不让厨房做生冷的吃食。
知道她不喜香料,连熏衣都只用最淡的兰草。
可我偏偏不知道,她说的永远,原来只有三年,她说的唯一,还藏着个边随风。
薛矜和她一起骗我,却又对我百般呵护。
完全让我不知所措。
我没有回答,我感觉到身边的人轻轻地叹了口气。
到了公主府,薛矜扶我下车时,我反手攥住了她的衣袖。
“殿下。” 我望着她眼底的忐忑,忽然笑了,“我不相信永远,也不相信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