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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得为自己而活。
这是时渺两世为人才参透的道理。
上一世,她因为池野喜欢时氛这件事心神不宁,吃不好睡不着。
甚至一度想死。
可直到真的死去那天,她才终于想明白,什么池野、什么男人、情爱。
都不如自己的命重要。
池野没有真心,又或者说真心不在她身上。
无论她做什么,都感动不了池野。
那还不如就趁着现在时家还没有破产,将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牢牢攥在手里。
否则等十天后时家破产,她又会和上一世一样,成为一个弃子。
杨帆,就是能帮她的那个人。
他是池野的死对头,明面上是合作伙伴,见了面你长我短。
其实私底下,恨不得搞死对方。
上一世,这个杨帆找了时渺好几次,威逼利诱,想让她倒戈阵营。
可时渺因为深爱池野,说什么都不同意。
她还记得,劫匪把刀捅进她胸口的时候,池野只顾护着时氛逃走。
可杨帆,却比警察先来。
他惊愕的抓着时渺的手,脸色惨白,声音哽咽:
“我劝过你那么多次,你怎么就是不听?”
“时渺,他根本没有爱过你啊!”
那个时候,时渺死死的盯着池野的背影,在心中发誓。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会主动离开这个男人!
隔壁,男人和女人的声音交织响起。
时渺就像受虐一样听着。
就好像只有这样才更能提醒自己,远离池野。
手机“叮”的一声,杨帆发来一份合同。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书。
只要签下来,她在十天内必须和池野解除婚约。
并且,把池野公司的机密和盘托出。
作为报答,杨帆会将自己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时渺。
时渺攥着手机,指节用力到泛白。
上一世,她因为池野的抛弃,沦为家族的弃子。
整个海城都不敢用她工作。
为了生计,她甚至曾经去捡瓶子卖钱。
这一世,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
隔壁房间的欢愉声逐渐停息,就在时渺以为池野会回来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却又想起。
时渺冷笑,看来池野还是很有体力,只是在她身上显得疲惫罢了。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打,时渺给杨帆发过去一句话:
合同看过了,没有问题。
杨帆那边回复的很快:
那就看你了,让池野身败名裂就在你一念之间。
未婚妻。
……
池野一夜都没有回来,第二天清早才回了房间。
时渺假装睡着,结果被男人从背后搂住。
“放开我!”
时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应激一般大叫一声,猛然起身。
她眼底还没来得及褪去的厌恶,被池野尽收眼底。
男人皱眉,心中升起疑惑,可还没等问她怎么了,时渺又垂下眼睛:
“不好意思,刚才做噩梦了。”
池野心中恍然,原来如此,他还以为是时渺发现了自己和时氛的事情。
只是明白过来后,池野心中对时渺的那一点愧疚,也消失殆尽。
怎么看,时渺都比不上时氛。
他冷声道:“多和你妹妹学学,把性子收一收。”
“就算做噩梦,也要得体一点,大吼大叫的像什么样子?”
说着,他躺了回去。
时渺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
“如果有一天我和时氛一起被绑架,你会救谁?”
池野一愣,随即诡异的沉默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即便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时渺还是不免一阵失落。
毕竟是真心爱过的,她没想到,池野竟然连骗都懒得骗她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时渺摇了摇头,自嘲的开口:
“算了,我开玩笑问的。”
谁知池野的脸色竟然沉了下来。
“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你很希望自己的妹妹被绑架?”
“避谶,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懂?”
时渺僵住,质问的话差点脱口而出,又生生止住。
算了,有什么意义?
于是她点了点头:“好,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
然后背对着池野,躺了回去。
池野看着时渺的后背,心口不知为什么,莫名的滞了一下。
从昨天晚上开始,时渺就变得不对。
以前,她在上床的时候最喜欢取悦自己。
不停的换着姿势、叫声,只为了他的时间能长一点。
可昨晚,他那么明显的敷衍,时渺就像感受不到似的,罕见的没有动作。
甚至,就连他出门,时渺都没有阻拦。
池野心里莫名的烦躁,最后狠狠的翻身。
将一切都归咎为自己想多了。
时渺那么喜欢自己,喜欢到没了自我,能有什么不对?
他才不对,大清早的想这些事情!
不一会,池野沉沉的睡去。
或许是累坏了,向来睡觉没有声音的人,竟然打起呼来。
吵的时渺没有一点睡意。
她起身下床,准备出门透透气。
谁知在门口,正好撞见了妹妹时氛。
四目相对,时氛眼中的挑衅一闪而过,竟然嚣张道:
“姐,昨晚的声音你听到了吧?”
“怎么样,没见过池野那么厉害的时候吧?你羡不羡慕?”
《爱在回忆里消散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人得为自己而活。
这是时渺两世为人才参透的道理。
上一世,她因为池野喜欢时氛这件事心神不宁,吃不好睡不着。
甚至一度想死。
可直到真的死去那天,她才终于想明白,什么池野、什么男人、情爱。
都不如自己的命重要。
池野没有真心,又或者说真心不在她身上。
无论她做什么,都感动不了池野。
那还不如就趁着现在时家还没有破产,将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牢牢攥在手里。
否则等十天后时家破产,她又会和上一世一样,成为一个弃子。
杨帆,就是能帮她的那个人。
他是池野的死对头,明面上是合作伙伴,见了面你长我短。
其实私底下,恨不得搞死对方。
上一世,这个杨帆找了时渺好几次,威逼利诱,想让她倒戈阵营。
可时渺因为深爱池野,说什么都不同意。
她还记得,劫匪把刀捅进她胸口的时候,池野只顾护着时氛逃走。
可杨帆,却比警察先来。
他惊愕的抓着时渺的手,脸色惨白,声音哽咽:
“我劝过你那么多次,你怎么就是不听?”
“时渺,他根本没有爱过你啊!”
那个时候,时渺死死的盯着池野的背影,在心中发誓。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会主动离开这个男人!
隔壁,男人和女人的声音交织响起。
时渺就像受虐一样听着。
就好像只有这样才更能提醒自己,远离池野。
手机“叮”的一声,杨帆发来一份合同。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书。
只要签下来,她在十天内必须和池野解除婚约。
并且,把池野公司的机密和盘托出。
作为报答,杨帆会将自己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时渺。
时渺攥着手机,指节用力到泛白。
上一世,她因为池野的抛弃,沦为家族的弃子。
整个海城都不敢用她工作。
为了生计,她甚至曾经去捡瓶子卖钱。
这一世,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
隔壁房间的欢愉声逐渐停息,就在时渺以为池野会回来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却又想起。
时渺冷笑,看来池野还是很有体力,只是在她身上显得疲惫罢了。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打,时渺给杨帆发过去一句话:
合同看过了,没有问题。
杨帆那边回复的很快:
那就看你了,让池野身败名裂就在你一念之间。
未婚妻。
……
池野一夜都没有回来,第二天清早才回了房间。
时渺假装睡着,结果被男人从背后搂住。
“放开我!”
时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应激一般大叫一声,猛然起身。
她眼底还没来得及褪去的厌恶,被池野尽收眼底。
男人皱眉,心中升起疑惑,可还没等问她怎么了,时渺又垂下眼睛:
“不好意思,刚才做噩梦了。”
池野心中恍然,原来如此,他还以为是时渺发现了自己和时氛的事情。
只是明白过来后,池野心中对时渺的那一点愧疚,也消失殆尽。
怎么看,时渺都比不上时氛。
他冷声道:“多和你妹妹学学,把性子收一收。”
“就算做噩梦,也要得体一点,大吼大叫的像什么样子?”
说着,他躺了回去。
时渺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
“如果有一天我和时氛一起被绑架,你会救谁?”
池野一愣,随即诡异的沉默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即便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时渺还是不免一阵失落。
毕竟是真心爱过的,她没想到,池野竟然连骗都懒得骗她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时渺摇了摇头,自嘲的开口:
“算了,我开玩笑问的。”
谁知池野的脸色竟然沉了下来。
“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你很希望自己的妹妹被绑架?”
“避谶,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懂?”
时渺僵住,质问的话差点脱口而出,又生生止住。
算了,有什么意义?
于是她点了点头:“好,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
然后背对着池野,躺了回去。
池野看着时渺的后背,心口不知为什么,莫名的滞了一下。
从昨天晚上开始,时渺就变得不对。
以前,她在上床的时候最喜欢取悦自己。
不停的换着姿势、叫声,只为了他的时间能长一点。
可昨晚,他那么明显的敷衍,时渺就像感受不到似的,罕见的没有动作。
甚至,就连他出门,时渺都没有阻拦。
池野心里莫名的烦躁,最后狠狠的翻身。
将一切都归咎为自己想多了。
时渺那么喜欢自己,喜欢到没了自我,能有什么不对?
他才不对,大清早的想这些事情!
不一会,池野沉沉的睡去。
或许是累坏了,向来睡觉没有声音的人,竟然打起呼来。
吵的时渺没有一点睡意。
她起身下床,准备出门透透气。
谁知在门口,正好撞见了妹妹时氛。
四目相对,时氛眼中的挑衅一闪而过,竟然嚣张道:
“姐,昨晚的声音你听到了吧?”
“怎么样,没见过池野那么厉害的时候吧?你羡不羡慕?”
怀抱一松,池野将时渺推开了。
男人眯着眼睛,声音烈寒:
“你都听见了?怪不得最近这么反常!”
“时渺,你不要想顶替你妹妹,这种拙劣的手段我还看不上!”
时渺就如同被人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浑身血液一点点泛凉。
整个人,也一点点清醒过来。
就在刚才,她本来想着如果池野相信的话,她就算毁约,也不会嫁给杨帆的。
从前的事既然都是误会,那就过去好了,只要从这一刻起,池野能真心待她。
可她怎么就忘了,眼前的池野是那个,会选她死的池野。
时渺的一双眼睛逐渐暗淡下去,她不由得退后了一步,拉开与池野之间的距离。
池野冷冷道: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咱们就开诚布公的聊吧,免得我也总觉得对不起你。”
“其实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妹妹时氛,要不是我妈偏要我娶你,定下婚约的,就不是咱们俩了。”
“可现在事情成了现在这样,我总要想点办法挽回,毕竟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我不想勉为其难,去娶一个不喜欢的人。”
他很少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时候。
时渺看着他的脸,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 ,池野突然转移了话锋,语出惊人:
“所以时渺,看在在一起这么多年的份上,我提醒你一下,早做准备吧。”
“你现在的家,或许马上就要破产了。”
“嗡——”
时渺的耳朵里响了一声。
她手指捏紧,指甲深深的陷进手心,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是一张大网将她笼罩。
她终于明白,上一世时家破产,原来都是池野做的手脚。
为的就是从池母手中夺回话语权,成功取消婚约,迎娶时氛。
时渺好像不认识池野了。
她浑身发凉,好一会才找会自己的声音。
“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提醒我?”
池野长眉一挑:
“我都提前告诉你了,难道还不够?”
“时渺,我本可以什么都不说的,但是那样你就会沦为家族的一枚弃子。”
“生在我们这样的家里,你应该明白被放弃,是什么后果吧?”
时渺机械又麻木的点了点头。
是啊,上一世她又多惨,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可是很快,她又嘲弄的呲笑一声。
池野虽然把一切告诉她了,可一点都没教她怎么办。
她一个女孩子,短短不到十天,能想到什么办法?
恐怕他说出来,也只是试探时渺的态度罢了。
果然,池野沉默片刻,忽然威胁一般开口:
“当然了,你也不用想着回去告诉你爸妈,第一他们不会信,第二,木已成舟,你家破产只是时间问题。”
“时渺,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我会考虑在我和时氛结婚后,给你提供一个住处。”
时渺睫毛一颤,而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倒也不至于连个住处都没有。”
说完,她躺回了床上。
“既然都说开了,那你就去陪时氛吧,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装了。”
池野看着她的背影,满意的笑了。
“算你识相。”
时渺真的想不到时氛竟然能这么堂而皇之的把事情都说出来。
上一世,她是家里破产的时候才知道妹妹和自己的未婚夫有一腿的。
极致的无语之下,时渺突然笑了:
“这么着急告诉我池野出轨了,是想看我破防,然后把他让给你?”
“想必你过生日非要带我们来这里,昨晚又故意叫的那么大声,都是早就预谋好的吧?”
“因为我们的婚期还有一个月,所以你着急?”
时氛的脸色一变,随即像是被说中了一样,恼羞成怒起来。
“时渺,别以为你从小长在爸妈身边就高我一头,实话告诉你,爸妈根本就不喜欢你!池野也不喜欢你!”
“要不是池野的父母非要他娶你,和他联姻的就不可能是你了!”
“你出去问问,要是没有和池野的婚约,整个海城谁看得起你?”
时渺缓缓的沉下脸。
实话,总是那么难听啊。
时渺说的没有错,她确实不得父母喜欢,也不得池野喜欢。
所有人都只喜欢时氛这个妹妹,每次回家,父母连正眼不都看她。
时渺冷笑一声,忍着心中的怒气转头想走,结果被时氛一把抓住手腕。
“姐,我真的很想看看,挑衅你到什么程度你才会发火呢!”
说着,时氛竟然“噗通”一声,坐到地上。
她哭起来,声音哽咽:
时渺皱着眉回了房间,将自己童年的记忆仔仔细细翻了一遍。
终于想起,池野说的是哪件事了。
小时候,池野和时渺是住在对门的。
那个时候彼此的父母都忙着创业,池野的爸妈没时间管他,放任他野蛮生长,把他养成了黄毛小混混。
而时渺的父母整天把她锁在家里练琴,不让她外出。
就连学习都是请了老师来家里教。
时渺总是往出跑,想逃离这种枯燥无味的生活,不过每次,都被爸爸抓回来。
爸爸妈妈骂她的话术一致:
“我们把你妹妹送走,留你在身边,不是让你享福的!”
“你这样做对得起在乡下的妹妹吗!”
有一次,她被爸爸拽着上楼,迎面撞上了下楼的池野。
池野嘴里叼着烟,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应该是刚打完架,妥妥一副不良少年的模样。
看的时渺一阵心惊。
二人四目相对,只有十几岁的池野朝时渺呲笑了一声,嘲弄的移开视线下楼。
小小的时渺在他的眼神里只读出了四个字——不知好歹。
是啊,她有父母的陪伴,可以练琴,能好好学习,只是没有自由。
可池野除了拥有自由,却什么都没有。
从那天开始,时渺莫名的安分下来。
她不再往出跑了,乖乖的在家里练琴。
只是透不过气的时候,她莫名的总喜欢从窗子往外看,想看看池野会不会经过。
她想看看,自己想要的自由,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再打架。
只可惜,自从上次那一面,她很久都没再看见过池野。
直到半年以后的一个下午,家里的门突然“砰!”的一声。
正在练琴的时渺指甲一颤,琴声戛然而止。
门口,池野沉沉的声音响起:
“别弹了,真难听。”
彼时时渺已经不需要父母锁着自己,她早就不跑了。
从猫眼看过去时,池野正撑着时渺家的房门。
他鼻青脸肿,显然是刚打完架,眼中还带着没有消散的戾气。
吓得赶紧时渺退后几步,甚至将门反锁了一遍。
门外,池野呲笑,声音中带着自嘲。
然后回了自己家。
随着门“砰”的一声关上,时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逐渐升起了一丝愧疚。
这丝愧疚生根发芽,不断蔓延,很快就攻略了她整个心脏。
让她练琴的手,都止不住颤抖。
直到弹错了好几个音,时渺终于忍不住,翻箱倒柜的找了几个创可贴。
她敲开隔壁的房门,在池野出来前,又飞快的回了房间。
时渺踮起脚尖从猫眼里往外看,池野推开门看见没人,眼中戾气横生。
结果刚要回去,又看见地上的创可贴和云南白药。
少年愣住,眸间的寒霜寸寸瓦解,猛然抬眼朝时渺家看去。
隔着猫眼,时渺撞进了池野的眼中。
心脏越跳越快,她转过身,鼓起全身的勇气大喊一句:
“以后别打架了,听我弹琴吧!”
外头诡异的沉默。
夏日的午后,时渺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后背的裙子都被汗水浸湿了。
然而她等了许久,都没能等来少年的回应。
一颗心逐渐冷下去,时渺摇了摇头,准备回到钢琴前。
谁知就在这时,池野的声音顺着门缝飘进她的心脏。
“很好听。”
那一刻,好像宇宙所有的能量都撞进了时渺的心口。
冷下去的心,因为短短的三个字,瞬间沸腾。
从那以后,时渺爱上了弹琴。
而池野,再也没有打过架。
许许多多个午后,二人都隔着门。
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
一个弹,一个听。
虽然连面都没再见过,但就像多年的老友,就算不用说话,也知道彼此心中所想。
直到后来,池野的父母创业成功将他接走。
时渺的父母也在两年后发迹,买了新的房子,搬了家。
他们断了联系,消失在了彼此的世界里。
时氛从乡下回归,抢走了钢琴,父母为了哄她高兴,不许时渺再弹。
如今算算,已经十几年过去了。
也不怪池野会认错人,属实在彼此的童年中,他们真的仅见过一面。
门口,已经洗完澡的池野将门推开,对上时渺含泪的视线,皱起眉头:
“大晚上的不睡觉坐着干什么?”
时渺的泪水夺眶而出,起身扑进了池野的怀里。
“给你创可贴的人是我,给你弹琴的也是我!”
“池野,你一直认错人了!”
“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脱?”
昏暗的宾馆里,男人面容精致,坚硬的胸肌上还挂着水珠。
一条浴巾松垮垮的围在他的腰上,遮挡住重要部位。
让人只看一眼,就觉得心慌意乱。
他是池野,整个海城公认的太子爷,也是无数女人想要攀附的对象。
这样香艳的场面,本是应该令人心动的。
可时渺坐在床上看着池野的眼睛,瞳孔颤动,许久都没有说出话。
因为就在刚刚,她重生了。
脑中一片空白,时渺没想到她会重生到这个时间节点。
算一算,应该是她家破产的前十天。
这时候,她和池野还有婚约在身上。
见时渺没有说话,片刻,池野不耐烦的皱眉。
主动抬手,解开了时渺的裙子。
他眼中没有情欲,只有公事公办,像是走个过场。
欺身而上时,时渺身体僵硬,闭上眼睛。
这样的事对她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已经找不到任何感觉了。
因为在一起八年,除了前两年池野对她还有激情。
后六年,就什么都没有了。
上床,成了二人之间的一个任务。
时渺曾经很疑惑,凭她的脸蛋也好,身材也好,池野怎么也不该对她提不起一丝兴趣。
直到重生一次她才明白,原来池野把所有的热忱,都给了另一个人。
她的妹妹,时氛。
池野说他有严重的脸盲症,总是把时渺和时氛认错。
可时渺清楚地很,脸盲只是池野的借口。
其实这个男人,一直都能把二人分清楚。
就连她和时氛被绑架,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蒙上头套。
池野也能冷静又镇定的,让劫匪杀了左边的时渺,留下右边的时氛。
其实那一刻不用劫匪做什么,时渺就已经心如死灰。
她爱了池野一辈子,最后几乎是死在了爱人的手里。
好在,现在重生了,一切都还来的及。
头顶,池野的汗水滴在时渺的胸口,男人面无表情,眸色暗沉。
仅用十分钟就解决了战斗。
抽身而出时,他把床头的纸丢给时渺,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
急匆匆的样子,仿佛时渺是什么污秽。
时渺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面上露出一抹苦笑。
这不是池野的速度。
她知道,池野这么着急,是因为此刻时氛正躺在隔壁房间,等着被滋润。
今天是时氛的生日,正是她提出要和时渺池野一起去山庄玩。
事实也正如她所想,池野冲了一澡出来,就披上了衣服。
“渺渺,我出去买点东西,你等着我。”
上一世,时渺怕池野去找时氛,拽着男人死活不让他走,哭天喊地的非要他留下不可。
结果池野虽然留下了,却对她越来越厌恶。
不仅半夜趁她睡着还是出去了,从那以后对她的态度也变得冷淡。
甚至在她家破产那天,装都不装了,直接宣布要取消联姻,娶她妹妹时氛。
至此,时渺成了一个笑话。
所以这一世,时渺只是笑笑。
“不着急回来,注意安全,快去吧。”
这话说的,倒是迫不及待想让池野走一般。
男人有些意外的扫了时渺一眼,并没有多想,推门出去。
然而门刚关上,时渺就猛地从床上爬起。
她眯着眼睛,掏出手机凭记忆拨出一个号码。
那边刚接,时渺便凉凉的开口:
“杨帆是吧?你之前跟我说的事我考虑清楚了。”
“我愿意在十天内想办法和池野取消婚约嫁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