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戳中了程荷缦的肺管子,可碍于薛矜的身份,她又不敢反驳。
深吸好几口气,才近乎哀求的说:
“殿下,反正你厌恶他。”
“帮着我演戏骗他而已,千万别上了他的当,假戏真做!他是我的未婚夫!”
良久才传来薛矜的声音,“本宫当然明白。”
我没打断她们对话,转身回了房间。
她们俩回来时,有说有笑,俨然是一副君臣和睦的样子。
整场宴席,我都没有理会边随风投来的眼神。
守在薛矜的身边,为她斟茶夹菜,参与酒令,自在融洽地参与其中。
倒是程荷缦时不时侧目。
或许在她身边,我永远都是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一步。
她已经忘了我曾经的张扬肆意。
酒过三巡,我已经有些微醺。
薛矜带着昏昏欲睡的我,一步步走回了公主府。
将我放在床榻时,我搂住她的腰身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