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的ICU费用,一天就要五万。”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莫名的情绪,可面色却是平静的,“你走了,谁来付?”
“我自己付。”
舒洛禾迎上他的目光,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可以去打工,去兼职,打十份工也没关系。我不要你的钱了,一分一毛都不要了。”
谢凌定定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舒洛禾以为他会松口。
“你要是敢走,”
他突然笑了,声音清越而淡然,本该如此一样:“我保证,京北没有一家医院敢收你母亲。”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得发疼。所有的争辩、所有的委屈,在他的蓄谋已久的报复里面前都成了笑话。
她看着他眼里的狠戾,不能再清楚的意识到,以他现在的权势做到这一点太容易了。
谢凌又开始久久地盯着她。
半晌,他抬手,让夏妤儿先上楼去,客厅里只剩二人。
“我时常想,你这么个清高的人受挫起来,会认错道歉吗,”
他站起来,走向她,握住她的手腕摩挲起来,眸子眯起。“现在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
被他握住的那一小片地方,泛起密密麻麻的冷意,像是被蛇爬过。
舒洛禾一路走来,自从休克被抢救回来,就觉得眼前看起东西很模糊,四肢无力,腹内翻涌,现在也是真的没力气吵架。
她别开眼,挣扎着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