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借你玩玩?
压压惊?”
吕青橙看着那锃亮的手枪,又看看白敬琪有点发红的耳朵,小嘴一撇,刚才的害怕似乎被冲淡了些:“哼!
谁要玩你的破枪!
我的‘惊涛骇浪’才厉害!”
但小手却不由自主地接了过来,好奇地摆弄着。
吕青柠小脸严肃地看着这对活宝,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真相只有一个……白敬琪,你就是想借机跟青橙说话。”
客栈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阳光透过敞开的门,照亮了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门板上那几片作为“纪念”的、渐渐失去光泽的虚幻花瓣。
戏疯子陈蝶衣的执念消散在百花深处,而属于同福客栈的热闹日子,伴随着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继续流淌。
门外,春日的百花,开得正盛,生机勃勃。
戏幕起落终成空,执念化刃百花冢。
科技巧破前尘梦,烟火人间笑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