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比赛后,我结束了十年的婚姻by沈知寒张扬
  • 一场比赛后,我结束了十年的婚姻by沈知寒张扬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呱呱爱吃瓜
  • 更新:2025-08-04 10:40:00
  • 最新章节: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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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寒把周盈带回了家。

她穿着齐臀的牛仔短裤,露出小麦色的修长大腿。

沈知寒开口:

“王寿天天威胁她,总归是我不该应赌连累了她,所以让她在这住一段日子。”

手机发来信息显示我已经预约成功,沈知寒刚想探身来看,周盈发出一声低叫。

“好可爱的小猫呀,今晚我可以抱着它睡吗?”

沈知寒宠溺地答应:“你喜欢就带去睡吧。”

元宝是我们捡的流浪猫,瘸了一只腿。

那天我从雨中把它从垃圾堆里抱到身上,回头湿着眼告诉沈知寒我要养它。

那是我受伤后第一次愿意和他好好说话,他又笑又哭地抱起我和元宝,连声说好。

此刻元宝缩在她怀里,浑身都在发抖,嘴里发出嗷呜的惨叫声。

我冰冷回绝:“麻烦你给我,元宝不喜欢陌生人,会应激。”

周盈张扬的眼神看着我,毫不畏惧。

“我不是陌生人,阿寒是我的sugar daddy。”

她说完咯咯笑了:“姐姐别在意,我们年轻人现在都这样开玩笑。”

我抬眼去看,沈知寒也不怒,只是无奈地说道:“小朋友别胡说八道。”

周盈故意把它举高,戏弄的眼神看着我。

“我说最后一遍,你给我放下来!”我冷冷开口,带了警告。

沈知寒不悦:“不过是一只猫,你何必发火?小盈也是喜欢它。”

是啊,不过是一个男人,她喜欢就让给她了。

周盈委屈地松手,元宝猝不及防地掉落在地上,幸好猫都身手敏捷,转眼间便钻到沙发下躲着不肯出来。

沈知寒看了一眼,低声说了句。

“都是被你带的,一遇到事就只会缩进窝里。”

我忍住心中的涩意,缓缓开口:

“你既然忙着当爹,下午的复健就不必陪我去了。”

他没有任何反应,对我时不时的刻薄已经形成了条件免疫。

“也好,盈盈下午还要训练,我怕她一个人不安全,等结束了我去接你。”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刚刚的态度太过冷,沈知寒又弯身替我盖好绒毯。

刚想在我额间落下一个吻,周盈的笑声又引得他侧头。

她陷在懒人沙发里,尽情舒展身体。

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她两条笔直的腿上,沈知寒看得入迷,喉结上下滚动几次,连我离开都浑然不觉。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陪他住过地下室,吃过发霉的米,看他一步步起高楼,登青云。

无数次流血淌泪,换来的是他对年轻肉体毫不掩饰的贪恋和欲望。

《一场比赛后,我结束了十年的婚姻by沈知寒张扬》精彩片段




沈知寒把周盈带回了家。

她穿着齐臀的牛仔短裤,露出小麦色的修长大腿。

沈知寒开口:

“王寿天天威胁她,总归是我不该应赌连累了她,所以让她在这住一段日子。”

手机发来信息显示我已经预约成功,沈知寒刚想探身来看,周盈发出一声低叫。

“好可爱的小猫呀,今晚我可以抱着它睡吗?”

沈知寒宠溺地答应:“你喜欢就带去睡吧。”

元宝是我们捡的流浪猫,瘸了一只腿。

那天我从雨中把它从垃圾堆里抱到身上,回头湿着眼告诉沈知寒我要养它。

那是我受伤后第一次愿意和他好好说话,他又笑又哭地抱起我和元宝,连声说好。

此刻元宝缩在她怀里,浑身都在发抖,嘴里发出嗷呜的惨叫声。

我冰冷回绝:“麻烦你给我,元宝不喜欢陌生人,会应激。”

周盈张扬的眼神看着我,毫不畏惧。

“我不是陌生人,阿寒是我的sugar daddy。”

她说完咯咯笑了:“姐姐别在意,我们年轻人现在都这样开玩笑。”

我抬眼去看,沈知寒也不怒,只是无奈地说道:“小朋友别胡说八道。”

周盈故意把它举高,戏弄的眼神看着我。

“我说最后一遍,你给我放下来!”我冷冷开口,带了警告。

沈知寒不悦:“不过是一只猫,你何必发火?小盈也是喜欢它。”

是啊,不过是一个男人,她喜欢就让给她了。

周盈委屈地松手,元宝猝不及防地掉落在地上,幸好猫都身手敏捷,转眼间便钻到沙发下躲着不肯出来。

沈知寒看了一眼,低声说了句。

“都是被你带的,一遇到事就只会缩进窝里。”

我忍住心中的涩意,缓缓开口:

“你既然忙着当爹,下午的复健就不必陪我去了。”

他没有任何反应,对我时不时的刻薄已经形成了条件免疫。

“也好,盈盈下午还要训练,我怕她一个人不安全,等结束了我去接你。”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刚刚的态度太过冷,沈知寒又弯身替我盖好绒毯。

刚想在我额间落下一个吻,周盈的笑声又引得他侧头。

她陷在懒人沙发里,尽情舒展身体。

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她两条笔直的腿上,沈知寒看得入迷,喉结上下滚动几次,连我离开都浑然不觉。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陪他住过地下室,吃过发霉的米,看他一步步起高楼,登青云。

无数次流血淌泪,换来的是他对年轻肉体毫不掩饰的贪恋和欲望。



我震惊地看向沈知寒,从他躲闪的目光中明白了这是一场怎样的赌局。

他死死抓住我的轮椅扶手,不让光头靠近。

“换个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光头啧啧了两声,摆了摆食指:“沈总,别的条件哪有你老婆香阿?”

“过了今晚,我王寿也算和你大名鼎鼎的沈总共用过一个马桶了,有什么比这更涨面的?”

沈知寒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突现,死死地盯着光头,眼神令人发寒。

见沈知寒还是不肯妥协,他直接扯着周盈的头发逼她扬起脸。

粗手扯开胸前的布料,露出一片雪白饱满的肌肤。

周盈哭着求饶,死死护住上身,轮椅微微晃动了一瞬,沈知寒的手慢慢收起了力气。

沈知寒压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放开她,我遵守赌约。”

我低下头,忍了许久的泪水伴随着惊辱倏然落下,砸在绒毯上,一滴一滴浸到深处。

我穿着完完整整的衣服,却仿佛被人扒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沈知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控制着喉头的颤动,我逼自己做出最后的拉扯。

沈知寒蹲下身子,眼里满是愧疚,拉起我的手贴着脸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遥之,我不该答应这个赌约,我只是想拿下那块地给你盖你最想要的花房。”

“我本来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是他太阴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的清白被他毁了。”

我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我的清白就可以被毁掉对吗?”

“反正你腰部以下根本没有任何知觉,他不可能对你做什么的?他只是想要羞辱我报复我罢了!你放心,我会全程跟着你守着你!”

”这次你先委屈下,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胖子一把推开周盈,她跌坐在地,衣衫不整地啜泣。

沈知寒几乎没有犹豫,奔过去扶起她,将身上的西装外套体贴地盖在了她身上。

我紧握的双手从扶手上滑落,无力地垂在两侧。

我想起刚残废的那一年,我骂他羞辱他,把滚汤泼在他身上,将花瓶砸在他头上。

可他只是紧紧抱住我,像要把我揉进身体里。

“遥之,你是我的命,拴在我骨头上,融在我肉里,除非扒皮抽骨,否则我绝对不会放手!”

我生不了孩子,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给不了他。

可他却毫不在意,还安慰我说他是斋贤体质,时时刻刻保持禁欲的贤者时间,要和我谈一辈子的柏拉图。

“一辈子为一个人守身如玉,这不是最顶级的浪漫吗?”

可当下他的浪漫,成了杀死我的刀。

不见血,但又深又疼,足够我剜心剔骨,放下这一场自欺欺人的婚姻。

我被王寿带走时,沈知寒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

他跟得很紧,生怕我出意外。

可他也频频回头,担心那个孤立无援的少女。

王寿将我带回了他的会所,会所二楼的玻璃透出街对面沈知寒倚在车边抽烟的身影。

透过路灯微弱的光线和我对视,他用口型告诉我别担心,他在。

王寿叼着雪茄将我的轮椅掉转,欺身上前狠狠嗅了一口:

“真香,老子这辈子还没玩过残的,别有一番风味阿!”

我用力推搡着他,颤抖着声音警告道:

“你滚开,沈知寒就在楼下,我叫一声他就会上来!”

他不屑地笑了一声,捏着我的下巴逼我转过头。

“你看看,沈知寒还在吗!?”

刚刚还出现在路灯下的人影已然消失不见,未燃尽的烟头显示他刚刚离开。

他目睹了一切,但是他选择了走。



我跌坐在地上,浑身上下的衣服被撕烂,额头的血遮住了我一半的视线。

王寿坐在我对面,左肩的窟窿汨汨往外冒着血。

我用那支定情的古董珠钗,死死抵住咽喉,一刻也不敢松懈。

那是沈知寒送我的定情之物,他亲手修复,穿珠绕线,连匠人师傅都夸他是有心人。

他吐了口痰:“妈的,臭婊子!你一个残废为谁守节呢?沈知寒要是在乎你还能把你输给我!?”

我绝望大喊:“我要是死在这,他也不会放过你!”

他嗤笑一声:“不放过我?我帮他处理一个拖累,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离开吗?来,我告诉你!”

他掏出手机,点了几下,举到我面前。

画面上的女孩泪中带笑,倚靠在一个宽阔的胸膛中。

配文是:我的意中人,他不是什么盖世英雄,却是我一个人的英雄。

那个说要为我抽筋破骨的男人,最终成了别人的英雄。

见我心神恍惚,王寿眼睛一转,立即抓住我的手腕,夺过钗子扔到一边。

他压在我身上,一个巴掌扇得我嘴里鲜血直涌。

“死婊子!给老子装贞洁烈女!沈知寒一个电话就把你抛下了,你为他守什么节!”

他粗鲁地扯开我最后一件衣服,捣弄几秒无果后皱眉停了下来,猛地将雪茄头狠狠摁在我胸上。

我痛呼出声,想哭却发现泪已经流干。

“他妈的,瘫得这么彻底,这跟尸体有什么区别?怪不得沈知寒会看上周盈。”

光头呸了一口起身,捡起衣服走到门口。

“没意思,他这么多年怎么忍过来的,狗都嫌弃你这种残废没情趣。”

女助理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我正赤裸着全身躺在地板上。

她惊慌地替我穿上衣服,眼泪掉了下来。

“夫人,沈总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了。”

“他不会来的。”

我哑然望着天花板,神色不悲不喜。

我知道他再也不会来了,人有了选择就是离别的开始。

再次醒来,我躺在熟悉的卧房中,对上沈知寒眼底的乌青,我别开眼。

“对不起,遥之,昨晚他让人绑了周盈要卖到国外,我没办法见死不救,我已经第一时间让王助理带人去救你了。”

“那个王八蛋竟然真的敢对你动手,幸好你瘫痪了,给我点时间,等帮啦啦队解了约,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是啊,幸好我是个残废。

我指着他的胸前,平静开口:“脏了。”

他低头看了眼,脸色不自然道:“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什么了。”

晕开的黄色中还带着一点红渍。

佳人的妆,唇颊的粉,缠住了他的心。

接下来的几天沈知寒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就连公司会议都改到了家里。

无数个拥我入眠的晚上,他也曾悄悄起身。

书房里,那个曾经反复播放我们结婚视频的电视此刻正滚动播放着周盈的比赛集锦,定格放大女生的双腿。

而沈知寒一脸隐忍痛苦,额头汗水不断流下。

他在对着周盈的视频自渎。

我忍下心头的苦涩,拨动轮椅回到房间,订了一个星期后的航班飞往德国。

上个月德国的权威医生打来电话,告诉我有了新型的治疗方案,临床试验已经成功。

只要我愿意,有六成的把握可以站起来。



五年前的那场烟花事故,我为救沈知寒脊柱爆裂,腰部以下全部瘫痪。

我曾恶毒大骂逼他远走,可他只是紧紧抱住我,死也不松手。

他说他本就是斋贤体质,没有欲望不要孩子,只想和我谈一辈子的纯爱。

“遥之,你是我的命,拴在我骨头上,融在我肉里,除非扒皮抽骨,否则我绝对不会放手!”

五年后一场啦啦操比赛上,他和死对头打赌女队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沈总,我输了就把这个啦啦队俱乐部拱手让给你。”

沈知寒挑眉:“要是你赢了呢?”

“让你老婆陪我一晚。”

沈知寒输了,他拉着我的手满脸愧疚地开口。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年轻女孩被毁了清白。”

“反正你腰部以下根本没有知觉,你委屈下,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可他不知道,没有以后了,我们已经在离婚冷静期内了。

......

赛场上气氛热烈,参加啦啦操的女孩们更是青春洋溢,活力十足。

尤其是其中的一个女领队,张扬明媚得过分。

沈知寒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转了好几次,我低头瞧了眼盖着厚厚绒毯的腿,假装没看见。

一个大腹便便的光头叼着烟嚣张地走近:“沈总,我旗下的啦啦队姑娘们怎么样?”

“不怎么样。”

沈知寒翘起二郎腿,扣上西装,衣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

光头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遍,语气下流:“沈夫人的身段,跟水蜜桃儿一样,怪不得沈总不渴,可惜就是残了。”

沈知寒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咬着牙吐出了一个“滚”字。

光头摸了一把下巴,指着赛场上正在劲歌热舞的啦啦队说道:

“沈总,我的俱乐部新签的这批队员可是极品,尤其是领队的周盈,又野又辣,还是个小花苞。”

“我和你打个赌怎么样?就赌她的内裤是什么颜色,要是我输了,我就把这支啦啦队俱乐部让给你,外加城郊那块地。”

沈知寒看着周盈,喉头滚动了一下:“要是你赢了呢?”

光头的视线停在我胸前几秒钟,随后嘿嘿一笑。

“要是我赢了,让你老婆陪我一晚。”

沈知寒回头看了眼毫不知情坐在轮椅上欢呼的我,思索片刻回了一个字:

“好。”

沈知寒落座,嘴角挂着不易觉察的微笑,替我盖好腿上的毛毯。

“你刚去哪了?”

他温柔地答道:“给你定的复健材料到了,我吩咐助理取了放回家。”

我看着他神采奕奕的双眼,没再追问。

他一向爱护我,不管再忙,我吃什么用什么都要亲自过问安排。

轮到周盈在的啦啦队上场,场上的气氛明显活跃了起来,不少人举着牌子大叫着她的名字。

沈知寒更是站起身,走到围栏前,目光一刻都不曾错过。

光头叼着烟,吊儿郎当地提醒了一句:“沈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沈知寒余光瞥了他一眼:“我玩竞彩的时候,你还在西街的城中村端盘子。”

光头眼中的阴鸷一闪即过,随即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

周围突然爆发一阵欢呼,原来是周盈以一个高难度的倒立动作结束了比赛。

霎时间,她短裙下的打底裤一览无遗。

白色,是沈知寒的幸运色。

他轻笑一声,转头轻蔑地看着胖子:“你输了。”

胖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摆了摆手:“去把周盈叫上来”。

片刻后,少女带着香汗小跑过来,胸脯上下起伏,对上沈知寒的目光。

沈知寒连抽了三口烟,故意不去看,可绯红的耳尖还是没逃过我的眼睛。

“给沈总说说,你穿的是什么内裤?”

周盈犹豫一瞬,看了眼沈知寒,随即咬着牙开口:“红色。”

沈知寒脸色一变:“不可能,我明明......”

“沈总,谁规定女人只能穿一条内裤?输了就是输了,堂堂沈总不会输不起吧?”

沈知寒脸色越来越难看:“你别玩花样。”

光头眯着眼笑嘻嘻地开口:“沈总怎么就这么确定?既然你不信,周盈,你把内裤脱了,就在这。”

周盈闻言脸色变得惨白,眼中的屈辱随着泪光溢出,像一只猫儿一样又弱又怜。

她羞辱的眼神看向沈知寒,手缓缓伸向裙子的边缘,掀起一角春光。

我沈知寒双手攥拳,低吼一声。

“够了,我认输!”

光头双手鼓掌,肚子上的肉都在颤动,勾了勾手指。

“那沈夫人,我就带回去好好款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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