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儿子,而且,你好像还比我大一个月吧?」
办公室突然死寂。
周景林的表情像被扇了一耳光,带着美瞳的眼睛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江倦雪终于放下文件,却皱着眉看我:「于炀,过分了。」
曾经因为我被嘲笑「娇气包」就跟人打架的少女,现在正为另一个男人指责我「过分了」。
「我过分?我看是我打扰你们了吧?」我冷笑一声,掉头就走。
江倦雪条件反射地抱住我,就像初二那年我被小混混堵巷子时一样。
但这次她的怀抱沾着陌生的男香,说出的妥协也带着不耐烦:「好了好了,我明天让阿姨做中餐,不生气了,好不好?」
周景林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第二天开始,周景林对我的针对变本加厉。
我背着挂了小黄人的包来上班,他立刻夸张地捂住嘴,声音拔高八度:
「哇!你一个大男人还喜欢小黄人?于炀,你的品味真的一言难尽,现在我们年轻人谁还喜欢这个啊,我们都买Labubu好不好,土鳖!」
周围几个女同事跟着哄笑。
午餐时,我用湿巾擦了擦一次性筷子,他立刻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女生,故意捏着嗓子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