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人去抓人的时候,那家人早已人去楼空,根本找不到。
既然燕王府将凶手名义推给那家人,便就是那家人了。
这还没有进府,燕王就维护上了。今后,得待昭月更上心才是。
想到这,老太太想到被自己禁足的烟儿,不禁有些头疼。
昨日,烟儿知道柳氏被禁足后,闹着要去找昭月算账,被她禁足在锦绣院。看来得好好敲打下她,免得她出来后,又去惹昭月,届时燕王怪罪下来,府里吃不了兜着走。
老太太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口气:“去,陪我去趟锦绣院。”
锦绣院正房内,气氛压抑。
老太太屏退左右,只留下了宋明烟。
“跪下!”老太太冷冷道。
宋明烟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可知罪!”
老太太凌厉的目光直逼宋明烟,似乎要将她看透。
宋明烟瑟缩着身子,低着头不敢言语,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此时她完全想不起要替母亲求情,只想着到底是何事惹到祖母。府里,她最怕得人不是父亲,而是平日里看着慈祥得祖母。
、幼时,她因为调皮,被祖母拘在身边好长一段时间。她只记得那些日子被祖母和嬷嬷管得暗无天日,自此后,她再也不敢在祖母面前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