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上前架住舒洛禾的胳膊。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攥得更紧。泳池边的笑声、夏妤儿的抽泣声、谢凌沉默的侧脸......都被热浪卷成模糊的背景。
别墅外的柏油路被晒得发烫,空气里飘着热浪,踩上去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保镖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舒小姐,别逼我们动手。”
舒洛禾挺直脊背。
她想起母亲病床边的监护仪上,心跳曲线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是她必须站直的理由,她不道歉,绝不道歉,她没有错。
可后背的力道突然加重,保镖的手劲那么大,全压在她肩上。踉跄着跪倒在地的瞬间,膝盖撞击路面,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谢总说了,想不通就一直跪着。舒小姐,您就服个软吧,别为难我们......”
保镖左右劝不动,只好退到树荫下,留下她一个人在烈日里暴晒。
阳光像针一样扎在脸上,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渗进眼睛里,涩得发疼。
4
她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地面上缩成一团。
晃荡,模糊,恍惚间她又看见七年前的谢凌,炎炎夏日,他跟着她出席各种场合,即使累的满脸都是汗,他一双眸子也是清亮的。
总是守在距离她三米远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