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这么多委屈,她一次都没有在他面前哭过,因为她要坚强,不能服软,不能让他可怜她。
她也不能让父亲看到她的眼泪,他是世界上最爱母亲的人,他已经受了太大的打击,如果她还天天哭,他该有多难受。
可现在,她哭的那么伤心,痛苦,像一个初生的孩子一样嚎啕不止。
“妈妈......对不起,是我没用......”
她跪倒在地,又强撑着站起来,即使哭得呼吸性碱中毒,声音一抽一抽的,也是一个劲的往外走。
看她这个样子,谢凌的心脏像是被冰冷的手攥住,传出尖锐的疼,他死死的握住她手臂,把她整个人揽在怀里。
“你现在状态太差了,不能去见她,等——”
被他密不透风的抱了很久,舒洛禾不再哭了,嗓音哑的不成样子,却一字一顿道:
“放开,除非你想让我死。”
谢凌沉默了许久。
松手的那一刻,舒洛禾继续往楼上去。可还没走出几步,突然,她弯下腰,身体剧烈弓起——
一口鲜红的血从她嘴角喷涌而出。
谢凌瞳孔骤缩,冲过去,抱住她软倒的身体,失声道:
“洛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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