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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针尖带出的血珠溅在被单上,舒洛禾猛地睁开眼。

“你有想过自己有今天吗?”夏妤儿攥着针头,笑得又狠又冷,“舒洛禾,凭什么我父亲死了,你母亲却还能活着?”

舒洛禾的指尖猛地收紧。

她看着夏妤儿扭曲的脸,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突然冲破闸门,母亲手术台上那个没能救回来的病人......姓夏。

“你父亲的手术,”她的声音干涩,带着钝痛,“当初是你母亲跪着求我母亲上场的。”

那天凌晨,夏妤儿的母亲跪在医院走廊,额头磕得青肿:

“舒医生,只有您能救我丈夫!求您了!”

那时母亲刚做完手部神经修复手术,连握笔都发抖,却还是被他们缠得松了口。术前签的免责协议,夏妤儿的母亲是笑着按下手印的。

夏妤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却还是顾忌着什么,低声道:“她手受伤了,凭什么碰我父亲!若不是她占着这个名头,我们早就转去国外了,我父亲根本不会死。”

“你母亲就是不负责任,是她耽误了最佳时机!”夏妤儿的声音越来越尖利,“她就该给我父亲偿命!”

舒洛禾看着她,突然问:“七年前的网暴......也是你。”

夏妤儿的动作顿了顿,阴森的笑了笑:“我就是要让她尝尝被千夫所指的滋味。不仅这些呢,当初你父亲公司出事,我可是充当了一个热心市民,参与举报——你说,谢凌要是知道了,会帮你报仇吗?”

“唉,可惜啊,”她想起什么似的,凑近舒洛禾,宛若毒蛇吐信,“那个贱女人跳楼居然没死,变成植物人也算便宜她了——活着遭罪,可比死了更难受,对吧?”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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