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的身体被穿越男许少卿占据时,他的妻子洛清婉耗费家财帮他解决。
生活步入正轨的那晚,他却在书房外,看到洛清婉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不停地喊着:“少卿,我爱你。”
“我费了那么大功夫让你来到现代,以后乖乖的。”
房间内,洛清婉的喘气声更甚,随着她的蠕动,季宴礼下腹一紧,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竟和顾少卿共感了!
季宴礼眼眶泛红,躲回房间冲起冷水澡。
他想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可身体却不断感受到女人的柔软,他的眼角流下一行泪。
他不知道两个人怎么走到了如今这般地步,他们青梅竹马,感情很好。
十八岁那年季宴礼的父母葬身火海时,
是洛清婉冒死冲进火场,才救下他一命。
二十岁的洛清婉正是天之骄子,整个洛家唯一的继承人,在洛家退婚时,把他护在身后,向众人宣告:“我这辈子只嫁宴礼。”
她会因为他随口一句“那个手表好看”,在拍卖会为他点天灯;
会在他生日的时候,推掉国外会议,连夜赶回来只为给他庆生。
会只因他说喜欢大海,便买下整座小岛送给他。
可就是这样爱他如命的女人,此刻竟坐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还说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对方能来现代。
房间内,季宴礼感受到女人的湿热渐渐抽离,苦涩地勾了勾嘴角。
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熟悉的怀抱将他紧紧裹住。
他死死咬住下唇,可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头。
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洛清婉的身影,可唇上却传来柔软的触感。
他缓缓起身走出房间,却看见洛清婉正和许少卿拥吻。
季宴礼匆忙转身,却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的花瓶。
“哐当”一声,惊动了楼下的两人。
洛清婉瞬间反应过来,拉着许少卿走到楼上。
看季宴礼没有任何异常,她才放心醒来,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
“宴礼,快看,这是谁!”
“我去给你买早餐的时候,看他蹲在门口,这才知道他居然穿越到现代了!”
“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就让他住在我们家吧。”
感受到许少卿内心的窃喜,季宴礼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死死盯着洛清婉,一字一顿道:
“我不同意。”"
画室内,挂着他为洛清婉画的999张画像。
有洛清婉刚睡醒时的样子,也有洛清婉单膝跪地时的样子,亦有她垫脚吻他时的样子。
季宴礼把画撕碎,到了最后一张时,她停住了。
这是俩人的合照,那会儿他们刚领了结婚证,季宴礼说要去拍照,她说要画下来,亲笔记录俩人的甜蜜。
季宴礼深吸一口气 ,刚准备继续时,被人抓住手腕。
洛清婉从后面抱住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
“宴礼,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随后,她像变戏法般拿出一条手表,轻轻戴在季宴礼手腕上。
“宴礼,这是你前天说喜欢的手表,我买来了。”
“你别生气,我会把他送走的。”
季宴礼微微一怔,还未开口,门外传来了许少卿的惊呼声。
“啊!”
洛清婉下意识推开他,整个人冲了出去。
季宴礼孤零零地站在那,唇角裂开一个嘲讽的笑,随后抬手撕碎最后一张合照,这才出去。
外面许少卿趴在洛清婉的怀中满脸惊慌,他脚下是季宴礼父母已经碎裂的骨灰盒。
“宴礼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季宴礼双眼猩红猛地冲上前,狠狠扇了许少卿一巴掌。
“啪!”
“啪。”
两巴掌同时响起,季宴礼打了许少卿的同时,他也被洛清婉打了一巴掌。
惯性作用下,季宴礼身体一踉跄,重重地摔在骨灰上,皮肤被碎片划破。
他眼圈泛红,平静地说了一句:“你知道他打碎的是我父母的骨灰盒吗?”
洛清婉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紧接着她哼了一声,“宴礼,不知者无罪。”
“骨灰都在家里,扫扫还能装起来。”
“你好好反思。”
说完洛清婉就带着许少卿走了,留下季宴礼在那眼泪一行行落下。
过了一会儿他把父母的骨灰收起来,带回了老宅。
他跪在老宅下忏悔,“爸妈,对不起。”
凉风阵阵,只是他却能感受到自己像是被人抱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