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承认!”夏妤儿哭得更凶了,指甲攥进掌心,“我知道,舒姐姐不喜欢我,可也不能这样害我啊......”
谢凌的下颌线绷得很紧。他看着舒洛禾湿透的白大褂贴在身上,看着她手背那片还没消的青紫,最终吐出四个字:
“跪下道歉。”
舒洛禾猛地抬头,咳嗽都停了。
斜切的阳光落在她脸上,睫毛上的水珠折射出光,碎成百千片。
母亲跳楼前,她守在ICU外,母亲用最后一点力气扯着她的手,监护仪的警报声刺耳——
“小禾,妈妈活一辈子,想要的不多......可我现在连尊严都没了。”
“活着太痛苦了。”母亲的指尖冰凉,神情灰败,“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自尊。”
“我不跪。”舒洛禾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我没推她。”
谢凌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没再看她,只是对旁边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带她去外面跪着。”
“什么时候想通,能好好道歉了,再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