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洛禾的视线彻底模糊,她想撑着站起来,膝盖却像灌了铅,身体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
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瓶身上,发出规律的轻响。
“醒了?”查房的国外医生推了推眼镜,身边跟着一个国人,语气带着责备,“小姑娘,你这......中暑,都休克了,再晚个几分钟都会有生命危险!你身体亏损得太厉害,不对劲,建议做个全身检查......”
舒洛禾扯出一抹笑意,声音哑得像砂纸:“我自己就是医生,谢谢您关心,我会注意的。”
医生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
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
舒洛禾抬起手,看着手背上扎着的输液针——这双手以前能精准地注射、缝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间歇性的发颤了。
她想起上周拿到的诊断报告,多发性骨髓瘤晚期,主治医师说幸运的话还有几个月时间,运气差点则会加速死亡。
那些莫名的乏力,反复的低烧,贫血,骨痛,都不只是因为太过操劳。
5
门被推开时,她正迷迷糊糊的睡着。
夏妤儿站在门口,看到舒洛禾躺着,突然笑了,眼底的怨毒像淬了毒的针。她走到床边,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突然伸手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