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洛禾牙齿打颤,却再也挪动不了半步。
没等反应过来针管便被夺走,接着,夏妤儿寸寸逼近,针头扎下来。
手背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夏妤儿笑着,将那针头斜着扎进皮肉,又猛地一挑。
“呃......”血珠顺着针眼涌出来,舒洛禾没忍住倒抽冷气,生理性眼泪被逼出,又被她强行憋回去。
看见她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夏妤儿才得意地松开手。
“这才公平。”
她把针管丢在茶几上,玻璃碰撞发出脆响。
谢凌接过保姆递来的消毒棉,替夏妤儿擦掉指腹沾的碘伏,宠溺的用指尖捏了捏夏妤儿的脸颊:“好了,别玩了,带你去吃甜点。”
他揽着夏妤儿往外走,经过舒洛禾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明天,按时来给妤儿换药。”
他丢下这句话,带着夏妤儿消失在门口。
门合上的瞬间,舒洛禾才蜷起手指,肿.胀的伤口突突地疼,可越是疼,越能让她清晰的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谢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