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礼,我把许少卿送走了。”
“以后,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
季宴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和从前一样吗?
不可能了。
见怀中人没有挣脱,洛清婉以为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道歉,便接着开口道:
“少卿中的毒虽然解了,但是情绪却一直无法平静。”
“道士说需要下毒之人去城西寺庙求一枚平安符,才能化解他内心的恐惧。”
季宴礼身体猛地一僵,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城西寺庙,足足有9999个台阶。
想要求得平安符,更是需要一步一叩首。
原来,她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竟还是为了许少卿!
他再也无法忍受,起身朝外走去。
洛清婉脸色未变,把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淡淡道:
“宴礼,公公婆婆的骨灰就埋在老宅那颗树下吧,你希望我去拜访他们吗?”
赤裸裸的威胁,让季宴礼猛地停下脚步,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洛清婉缓缓走上前,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宴礼,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说罢,她牵起季宴礼的手,大步朝外走去。
车在公路上飞驰,最终稳稳停在寺庙山脚下。
“去吧宴礼。”
“只能一人上去,我在这里等你回家。”
洛清婉语气依旧温柔,脸上甚至还挂着宠溺的笑。
季宴礼没有回答,只是木讷地朝台阶走去。
他缓缓屈膝,额头重重磕在第一个台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是第二阶,第三阶......
每磕一下,他都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却又不敢停下。
鲜血从额头渗出,顺着眉骨缓缓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
可他仿佛感觉不到一般,只是机械性地重复着磕头。"
不用想也知道,是洛清婉在抱着许少卿。
回到洛家后,刚推开门,洛清婉就抱着体重秤迎了上来。
“宴礼,你罚我吧,你说跪哪个数字我就跪哪个数字!”
这个惩罚,是两人从前的约定,迄今为止,还从未用过。
这是第一次。
季宴礼一言未发,默默走回房间,沉沉睡去。
深夜,下体却再次感受到熟悉的湿热。
他默默转身,身旁却空无一人。
第二天一早,洛清婉轻声唤醒了他。
“宴礼,少卿特地给你做了早餐,你起来吃一点吧。”
季宴礼抬眸望向两人略带疲惫的眼,心中一阵刺痛。
折腾了整晚,也难怪满脸疲惫。
刚要开口拒绝,许少卿却径直跪下。
“宴礼哥哥,对不起,求你原谅我吧!”
洛清婉连忙将他拉起来,再次看向季宴礼的眼里,多了一丝不悦。
“别闹了宴礼,少卿已经道歉了。”
她牵起季宴礼的手,将他带到餐桌前。
随后端起一碗粥,缓缓蹲下身。
她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再送到季宴礼嘴边。
“听话,宴礼。”
感受到身体的饥饿,季宴礼没有拒绝。
可看着一旁许少卿得意的眼,他心中总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便只是推开了洛清婉手中的粥。
“我吃饱了。”
他刚开口,身体便感觉到一阵眩晕。
下一秒,就晕倒在洛清婉怀里。
季宴礼再次醒来时,洛清婉正紧紧握着他的手。
望向他时,眼里的心疼不似作假。
家庭医生站在一旁,神情严肃道:
“季先生,你百合过敏怎么可以吃百合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