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
捏紧手指。
忽然好想掐他。
池臣宴把她的提纲放到一旁,重新靠上椅背,双臂环抱,“秦小姐身为一个主持人,应该要跟得上时代发展才对,也该明白,现在没人愿意听这些,老生常谈的说教式访谈。”
他轻弯了下唇,“相比起我孤身出国,他们可能更希望听我出国时,有没有舍不下的人?又或者,与其说创业的孤独和辛苦,大家应该更想知道,我孤独辛苦的时候,有没有想念的人?”
秦诗心弦瞬间轻颤。
他这话的意思……
池臣宴已经问她:“秦小姐,明白了吗?”
秦诗眼睫闪动几下,“我以为,池总不是那种喜欢将私生活暴露在外的人。”
“我确实不喜欢将私生活暴露在外。”
池臣宴那双浅色瞳孔看起来总是格外冷淡,却又让秦诗更清楚的看到他眼睛里的她自己。
他停顿两秒,凝着她,浅声带笑:“不过,如果是秦小姐来采访我的话,我很愿意说一说,让我不舍,甚至想念了七年的人。”
秦诗紧紧捏着自己的手指。
他又来了。
一直在进攻,让她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