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睿亲眼看见她和池臣宴接吻,这根刺一旦种下,就算她回头,慕斯睿那种公子哥也不可能再对她如初。
这也是她昨晚果断放弃慕斯睿,转而缠上池臣宴的原因。
“你其实挺聪明。”
谢欢语气里带着丝居高临下的嘲弄,“可惜,太容易相信人了。”
“你何尝不是呢?”
秦诗忽然嗤笑,眼神变得锐利,“谢欢,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真以为池臣宴厌恶我吗?”
她微微偏头,声音里带着笃定的玩味:“可惜啊,他爱惨了我。”
谢欢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不信啊?”
秦诗眉梢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那我们打个赌好了。”
她向前逼近一步,气势陡然压人:“就赌你,拿不到他的专访。台里,会来求我!”
秦诗走出电视台,望向天边刺目的阳光。
那瞬间,就好像浑身失了力。
她闭了闭眼,才重新看向手中的解聘合同,耳边是谢欢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