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直身体,微微勾上他的小指。“什么时候对我一见倾心的?”我恰到好处地拨了拨头发。“五岁你和你爸去我家玩,你晚上睡觉尿床,弄脏了我最喜欢的奥特曼床单。”“你哭着说长大后嫁给我,赔我一屋子的奥特曼。”我手指微微一僵,拨头发的手也尴尬地放了下来。“年幼无知,年幼无知。”正想抽手,他反手将我紧紧握住,掌心的温度恰到好处。“听说你只谈处男,刚好我是。”我眼神又落在他的八块腹肌上。也好,海后就得配恶少。这样未来的故事才会变得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