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我以后不会再和她见面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看着他无比坚定的神情和哀求的目光,微点了点头,“去洗澡吧,身上太脏了。”他如获大赦地站起身,忙不迭地进了浴室。当初他老实本分,背景干净,和我曾经圈子里见惯的男生都不同。而且对我是掏心掏肝的好,说一点感情都没有是假的。台风肆虐的那年,飞机火车停运,鹭城像一座被隔离的孤岛。他在暴雨中开了八个小时的车,只因为我朋友圈的四个字:害怕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