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次,玄辰出手将他的手打掉了。
他冷哼一声,讥讽道:“黎初,你欺叶清欢是赤子之心,三番两次伤害她,还没玩够?”
黎初完全的沉下脸,眸色幽深而危险的超玄辰看去:
“是非对错,还轮不到你这个魔修来评定,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玄辰不甘示弱的长眉一挑:“哦?是吗?你要不说的话,我还以为你和凡间那个瑶琴才是夫妻呢!”
黎初的手握成了拳,提到瑶琴,他到底是心虚的没有说话。
而我趁他沉默,已经拉着玄辰走了:
“魔君说我需要经常打坐修炼这具身体才不会坏,你不是说带我去个好地方吗,走吧。”
玄辰到底没再说什么,任由我拉着走了。
片刻,他领着我在一处山洞停下,轻轻道:“这里是我平时修炼的地方,一般人找不到,今日便宜你了。”
说着,他摸了摸我的头,就像摸小宠物一般宠溺道:
“你先自己打坐,我去找魔君还有事,一会回来。”
我点点头,兀自进了山洞。
坐下后,我感觉周身的气息都流动的快了,果然是个极不错的地方。
洞中寂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时间一点点过去,大概两三柱香的功夫,我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我闭着眼,随意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
没人说话。
我察觉不对,陡然睁开眼睛,却见面前出现的是黎初。
四目相对之间,他快速的抬手朝我掐了个决。
我只觉浑身一软,便晕了过去。
待我醒来,已经不是在山洞内,黎初不知道把我带到哪了。
周围空旷宁静,除了我俩的身边,似乎都是虚空。
看起来是在什么法器内。
我睁开时,黎初的正好出现在头顶。
我这才发现,我正被他搂在怀中,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看。
他的目光缱绻流连,幽深浓稠,似乎要将我的相貌刻在脑子里。
浑身都没有力气,我只能任由他抱着,忍不住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看起来是在什么法器内。
我睁开时,黎初的正好出现在头顶。
我这才发现,我正被他搂在怀中,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看。
他的目光缱绻流连,幽深浓稠,似乎要将我的相貌刻在脑子里。
浑身都没有力气,我只能任由他抱着,忍不住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怎么,还要再取我心头血一次?”
“可惜,我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心脏千疮百孔,再也救不了你心上人的性命了。”
他抬手抚上我的脸庞,就像新婚之夜抚摸我胸口上的伤疤一样,致命的温柔。
我忍不住眯了眯眼,对他的接触十分排斥,浑身都不舒服,奈何动不了,只能阴阳怪气的讥诮道:
“难不成是想补了洞房之夜?黎初,你该不会恶心到这个地步吧?”
他似听不懂我的话,依旧深深的望着我,目光却越来越坚定。
随后,他突然抬手,变出了那把差点要了我命的匕首。
这匕首不过是最普通的,凡间两文钱一把,是瑶琴曾经送给他的。
不过因为沾了我十次心头血,再普通的匕首如今也泛着荧光,不似凡间之物。
我冷笑一声,做好了他再次将匕首插进我心脏的准备。
可下一瞬,我的瞳孔猛地放大!
黎初竟然握着那把匕首,毫不犹豫的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他疼的脸色一白,额头冒出细汗,嘴角的笑意却不减,反而越来越浓,喃喃道:
“原来这么疼啊,清欢……”
我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他想换心!
魔君的话不知何时被黎初听出去了。
他先是小心翼翼的剜开自己胸膛的皮肉,为了不伤到心脏,这一步他做的极慢。
温热的鲜血一点点的滴下来,他指尖掐诀,护住了心脏的位置,然后一点点的分离心上的血管。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他已经青筋暴起,脸色苍白如纸,摇摇欲坠了。
7
片刻,他往我嘴中送了一物,甜甜的,然后将匕首对准了我的心口。
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他颤抖着手,顶着胸口的血洞洞,声音有气无力:
“清欢,忍着点……”"
口中清甜,我本以为是什么法器,谁知只是最普通的蜜枣。
心上的疼,我经历过十次,这一次,都有些习以为常了。
黎初的动作极快,虽然手抖,但匕首的剑刃刺进心上却很稳,没有碰到任何多余的血肉。
不消片刻,他将两颗心用决护住,交换了位置。
属于他的那颗心脏入体的时候,我只感觉浑身一震,随后脑袋一阵清明。
随着心脏部位的快速愈合,我忽然发现,原来想不明白的很多事,竟在瞬间就清楚了。
身旁,黎初将我那颗缓慢跳动的赤子之心,送入了胸膛。
做完这一切,他瘫坐到地上,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今,我们相互交换,他寿命仅剩百年,而我,几乎是长生不老。
周围的虚空逐渐放大,变为一眼望不到头的幽黑,身体的灵力和伤势在以神奇的速度复原。
我站起了身。
要走之际,黎初拉住了我的衣角,颤着声音问我:
“你还恨我吗……”
我没有回头,只留一道声音缓缓而至:
“因为你,紫藤一族再无振兴可能。”
“黎初,我永远恨你。”
身体恢复后,我第一时间去了凡间。
黎初的心在我的胸膛里沉稳的跳动,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瑶琴一个凡人,受用我十滴心头血,到底是凭什么?
我要去看看,那些心头血究竟是不是真的用得其所。
校园外,我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木门。
瑶琴正在院内绣东西,听见我的声音,她茫然的抬头看了一眼。
随后笑了:“是你。”
我面无表情:“你认识我?”
“听黎初说过很多次。”她手中动作不停,仅看我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还以为你快死了呢。”
我感受着她的恶意,勾起了嘴角:
“本来是要死的,结果黎初把他的心给了我,没死成。”
瑶琴浑身一震,针尖刺进手指,在她的指尖晕出一抹红。"
接着,不等我说话又急急道:“不对,你怎么要死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心口,淡淡道:
“嗯,被人取了十滴心头血,所以救不了你了。”
他有些失望的捂住受伤的腹部,眼神逐渐暗淡下来,随便坐在角落里,没话找话道:
“谁那么贪心,竟然一次性取走你十滴血,该好好养着才是,真是浪费。”
我没什么情绪的开口道:
“不是一次性取走的,分了十次。”
他神色一僵,朝我看过来的视线带了一丝同情:
“这么残忍?是魔吗?”
我摇了摇头:“不是,是我夫君。”
“……”
他不说话了。
我想了想,然后从袖子中掏出一个锦囊,走到那个魔修的身前,倒出里面乱七八糟的灵药,法器。
“我快死了,留着也没有用,你看看有没有能救命的,先用吧。”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我要取你心头血,你还要帮我?”
说着,他再一次不等说话便盯着我的心口意有所指道:
“哦,原来是赤子之心,怪不得。”
我不想和他多说,把锦囊随手扔下便起身准备躺回床上。
谁知,他在身后叫住了我:
“喂,你想不想活?”
我顿住脚步,头还没来得及回,他又道:
“我帮你报仇好不好?”
魔修说他叫玄辰,他的老大是魔君,一定能救我。
我兴致缺缺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活下来也没意思。”
他皱起眉头,有些不悦道:“你那夫君都那么对你了,难道你不想报仇?”
我刚要说话,他又道:“真笨,听我的,我先养伤,半年以后出发去找我老大。”
他好像很着急,总是喜欢自问自答,打断别人讲话。
我有点不高兴,就不理他了。
他自顾自的从我的锦囊里挑了几颗药服下,然后把剩下的东西重新装回去,又给我扔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