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确实不知那是你最后一滴心头血,若是我知道,定不会取的!”
我面无表情,声音也没有情绪:“我告诉你了,你没有信。”
他脸色十分难看,就连薄唇都好像褪去了血色,“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
说着,他再次来拉我的手:“清欢,给我个机会弥补……”
“啪!”
这一次,玄辰出手将他的手打掉了。
他冷哼一声,讥讽道:“黎初,你欺叶清欢是赤子之心,三番两次伤害她,还没玩够?”
黎初完全的沉下脸,眸色幽深而危险的超玄辰看去:
“是非对错,还轮不到你这个魔修来评定,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玄辰不甘示弱的长眉一挑:“哦?是吗?你要不说的话,我还以为你和凡间那个瑶琴才是夫妻呢!”
黎初的手握成了拳,提到瑶琴,他到底是心虚的没有说话。
6
而我趁他沉默,已经拉着玄辰走了:
“魔君说我需要经常打坐修炼这具身体才不会坏,你不是说带我去个好地方吗,走吧。”
玄辰到底没再说什么,任由我拉着走了。
片刻,他领着我在一处山洞停下,轻轻道:“这里是我平时修炼的地方,一般人找不到,今日便宜你了。”
说着,他摸了摸我的头,就像摸小宠物一般宠溺道:
“你先自己打坐,我去找魔君还有事,一会回来。”
我点点头,兀自进了山洞。
坐下后,我感觉周身的气息都流动的快了,果然是个极不错的地方。
洞中寂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时间一点点过去,大概两三柱香的功夫,我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我闭着眼,随意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
没人说话。
我察觉不对,陡然睁开眼睛,却见面前出现的是黎初。
四目相对之间,他快速的抬手朝我掐了个决。
我只觉浑身一软,便晕了过去。
待我醒来,已经不是在山洞内,黎初不知道把我带到哪了。
周围空旷宁静,除了我俩的身边,似乎都是虚空。"
“真的要回去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我既然娶了她,就得好好对她。”
瑶琴抿了抿唇,眼圈渐渐变红,声音哽咽道:
“那我呢?你心里有没有我?若不是我把丹药给了你,你能得到修行吗?能认识她吗?”
黎初皱起眉头,眸间涌起不悦:
“我救了你十次,也该够了吧?”
“不行!我不让你走!”
瑶琴突然情绪激动的起身,扑进了黎初怀里:
“你是不是嫌我老了?不如那个叶清欢好看?”
“我知道如今我们已经不可能,我也知道是她的心头血救了我,但你和她还有那么长的时间,不过是分给我几十年而已,难道这样你都不愿意吗?我还能活多久?”
黎初长长久久的沉默下来,眼中的不悦逐渐消失,他搂住了瑶琴。
可能是被说动了,他轻轻开口,声音如空谷幽涧:
“好,我留下陪你就是。”
“咔滋!”
我控制不住的脚下一动,踩断了一根枯枝。
几乎是瞬间,黎初便皱着眉头朝我这边看来。
我赶紧躲到树后,还没好全的心脏“怦怦”直跳!
他的视线冰冷如同坚韧,抬手间掐了个决,湛蓝色的光团便朝我飞来。
对视之间,我飞快的闪身躲过,又猝不及防的摔倒,沾了一身的泥。
瑶琴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什么人?”
黎初声音不急不缓,听起来十分温柔:
“没什么,不过是个花白头发的老妪,应该是个凡人。”
我的心猛地沉入谷底。
他没有认出我。
我走了,仙凡交界有一处山,叫无妄山,我去了那。
花一天时间找了个没人住的土房子,我躺进去准备等死。
据我观察,这处小土房过不了多久就会坍塌,到时候正好将我掩埋,百年以后若得上天垂怜,说不定我还能再长出来。
躺了两日,我忽然感觉小土房一阵摇晃,疑惑之间,一个受伤的魔修闯了进来。
他一身黑衣用金线绣着,十分矜贵,上面隐隐可见血迹,长发被高高束起,浑身凛然正气。
若不是眉心若隐若现的黑线,我就要误以为他是个剑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