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二年级的冬天特别冷。
后座的陈琳上课时偷偷用铅笔扎我,我一回头,她就亲了我一口。
我听见教室里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后来我哭了,班主任打着圆场说:「因为你长得好看,所以女孩子才想亲你。她只是想跟你玩,你快别哭了。」
这话比她亲我更让人恶心。
那天放学,我是一路哭回家的。
江叔叔知道后,她喊来正在写作业的女儿,「小雪,明天去你于炀哥哥班上看看。」
第二天课间操时,江倦雪踹开我们班后门的场景,我记了整整十五年。
她像头小豹子似的扑向陈琳,拳头砸在对方课桌上发出「砰」的闷响。
「听着,」她揪着陈琳的麻花辫,声音还带着小孩子的奶音,「于炀是我哥哥,再敢欺负他,我天天过来打你。」
她离开时,还笑着安慰地拍拍我的头。
从此我成了江倦雪甩不掉的小尾巴。
2.
初中时她打完网球总想和队友去吃冰,我就抱着书包蹲在球场边,直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她骂骂咧咧地拎起我:「于炀你是牛皮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