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会把草莓味棒冰掰一半给我。
她确实讨厌被说去哪都有一个跟屁虫。
有次去逛街,她闺蜜起哄「小雪带小男朋友来啦」,她气得把奶茶全砸进下水道。
但第二天我发烧没去学校,她翘课翻墙来我家。
隔着窗户给我扔小纸条,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笑话。
上了高中,我无数次抓到江倦雪在偷看我。
当我咬着笔杆解数学时,当我把碎发在风中飞舞时,甚至当我趴在桌上小憩时。
她的目光像夏日的蝉翼,轻轻掠过又迅速飞走。
「小雪妹妹,」 我突然转头,正好撞上她未来得及躲闪的视线,「这道题怎么做?」
她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
晨光透过玻璃窗,把她通红的耳廓照得几乎透明。
「我......」 她手忙脚乱去捡笔,发梢扫过我手背,「就是......把这个X代入......」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含糊的咕哝。
我支着下巴看她。
原来那个为我打架眼都不眨的小姑娘,也会因为我的靠近而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