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曾经的我也是聚光灯下最耀眼、最高傲的钢琴家啊!
第一次知道刘心心的存在是在我和杨瑾恋爱一周年的纪念日。
那天,我满心欢喜的坐在餐厅等杨瑾。
可是直到餐厅打烊,他依旧没有出现。
不仅如此,他还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就在我着急地想要报警时,我突然在他好兄弟的朋友圈中发现了他的踪迹。
照片中,一个女生靠在他的肩头,而他则是低头静静地看着对方。
那样温柔而又多情的眼神,让我火热的心像是瞬间被人泼了盆冰水一样寒冷刺骨。
晚上回家,我以为杨瑾会跟我解释。
可是,他却像是没看到我一样,独自在书房待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我质问他时,他却只是说对方是他的妹妹,让我没事别多想。
但我明显感觉到,他对我的态度冷淡了很多。
后来,为了哄杨瑾开心,我也曾尝试过跟刘心心成为朋友。
那段时间,我们的关系确实缓和了不少。
直到我拿着新买的包展示给杨瑾看时,他却愤怒地用剪刀将我的包剪碎。
“你为什么要送一个一模一样的包给心心?你明知道心心最讨厌和别人穿戴一样的东西!”
“难怪你突然想跟心心成为朋友,原来是为了羞辱她,惹她生气。”
“沈清茉,我真没想到的心思居然这么恶毒!”
听着杨瑾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我心中茫然,但我更不想他误会我。
所以我着急想要向他解释是刘心心说想要跟我背一样的包,我才送给她的。
可是杨瑾压根不听我说话。
他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心心受委屈了,生气了。
那时我才知道,杨瑾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刘心心。
我不过是他报复刘心心和别人闪婚的工具罢了。
也是从那以后,只要我和刘心心对上,错的永远都是我。
因为刘心心的一句看不懂,他就把我珍藏了很多年的琴谱丢进了垃圾桶。
还任由对方讽刺我是个再也弹不了琴的残废。
我实在气不过,只说了一句让她离开我家,他就能把还发着高烧的我赶出家门。
想到这,我只觉得身上的痒意越发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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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典礼上,只因我和杨瑾的小青梅穿了同款礼服。
他当众撕烂我的衣服,将我一脚踹进喷泉池。
「你真是蛇蝎心肠,我都答应娶你了,你还要羞辱心心。」
我浑身湿漉着爬上岸,却看见杨瑾冲着门外的数十个流氓乞丐招手。
「赏你们了,随便怎么玩,都可以。」
我被那帮暴徒层层围住,哭着向杨瑾求饶。
他却捂住小青梅的眼睛,「别看,脏。」
一周后,他终于想起了我,捧着玫瑰花来找我:
「只要你别再作死,我们的婚礼可以照旧举行。」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可是杨先生,我不想嫁给你了。」
......
见我并没有接过玫瑰花的意思,杨瑾直接将花塞进我的怀中。
「还生气呢?我那天不过想吓唬你一下,那些流氓乞丐可没胆子动我的人。」
「再说这事还得怪你自己,你为什么总要和心心过不去?这次吃了教训,下次别再这样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怀中的玫瑰花。
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刺激着我敏感的呼吸道。
我连忙将玫瑰花放到了茶几上,然后找了离其最远的位置重新坐下。
杨瑾瞬间勃然大怒:
「沈清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别给脸不要脸!」
「不就是被人摸了几下胳膊吗?我都不介意,你矫情什么?我告诉你,杨太太的位置多少女人想要,你最好见好就收。」
听着杨瑾冰冷无情的话,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痛到难以呼吸。
我紧咬下唇,努力平复下内心翻涌的情绪,淡淡道。
「我花粉过敏。」
杨瑾愣怔了一下,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
看着他眼神躲闪,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或许是因为愧疚,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茉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