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员外听到他妹的声音,转过身来行礼,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我烧纸时不小心把院子里的那棵桃树烧着了。”
说着,他瞥见郡王身边还站着一个灰色道袍的道姑,顿时脸色不好看了起来:“我就说郡王爷什么时候有闲心情来操心我这个大舅哥的事情 了,原来是伙同了骗子,想要来我员外府骗-钱来了!”
再次被说成骗子的温浮宁小脸一凝,“本道长可是有真才实学的,不信你问你祖宗!”
陈员外脸色更难看了,这两日他老是做梦能梦见个疯子说是自己的祖宗,让自己给它烧点纸钱!
简直可笑!
他第二天就去把街上把卖纸钱的店家骂了一遍!
这些个商户,为了卖点东西都不择手段了,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他陈有钱的脸上了!
不知道这些个把戏都是他陈有钱玩剩下的吗!
郡王妃听到这话,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肩膀,心有余悸,连忙让小厮先把她哥带进府里,这些个丑事就别让百姓看笑话了。
郡王等人一进陈府,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直到温浮宁跟了上来,方才有所缓解。
温浮宁走近院子,阴气更重了。
再看陈有钱的脸,脸上青黑一片,显然是因为破坏了宅子里的风水后,陈家祖宗还把那追债鬼给引了上来。
普普通通的四进宅院,院子虽大,但人十分的少。
“大师,这府里为什么一进来就有点冷啊?”
正是大夏天,郡王妃进来的时候,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