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意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嘴角扯出一个微不可察的、苦涩的弧度。
在医院观察了一天,确认无碍后,医生批准出院。
那天,恰好是秦晚意拿到签证,计划离开的前一天。
陆言深开车来接她。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快到家时,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试图弥补的意味:“这次让你受伤是我不对。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只要我能做到。”
秦晚意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沉默了几秒,轻声道:“明天是我生日。”
陆言深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这个日子。
秦晚意继续道:“陪我回一趟学校吧,就明天。就当……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这个要求似乎过于简单,陆言深蹙了蹙眉,似乎想问她去那里干什么,但最终大概是因为那点心虚和昨晚的“误伤”,还是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天气有些阴霾。
陆言深开车载着秦晚意回到了他们的大学校园。
走在熟悉的秦荫道上,看着周围青春洋溢、嬉笑打闹的学生,仿佛时光一下子倒流回了七年前。
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身边这个清冷优秀的男人,怀揣着卑微又炽热的爱恋。
“还记得吗?那边的小礼堂,开学典礼你就是在那里发言的。”秦晚意指着不远处,声音很轻,带着遥远的回忆,“我当时就坐在下面,觉得你好像在发光。”